“我听夫人说过,应该是少帅。”
“那时候的少帅也叫大帅吗?”
“都可以,只是一个称呼而已。”
“小秋,看你这孩子,问题这么多,菜都凉了,快吃菜吧。”蕴夫人夹了一只大虾,放在浅秋的骨瓷碟里。
浅秋道:“谢谢母亲。”
便闷头吃虾,琢磨着俞少扬的话,心里却又惊又怕。
她只吃了小小的一碗,便说:“俞局长,母亲,我吃饱了,先上楼了,您们慢用。”
回到房间里,想起了阿景、阿生,还有牧屿州人民的命运,浅秋不禁悲从中来,失声痛哭。
晚饭过后,俞少扬回家了。
蕴夫人走上楼来,她觉察出了小秋那个孩子的异样,不禁有些担心。
她还没走进,就听见浅秋的房里传出一阵抽泣声。
蕴夫人赶紧进来,房间也没开灯,在月光下,地上有一个小小的影子,蜷缩在一起,抽泣声就是她发出来的。
她抱住浅秋,轻声安慰她:“小秋,怎么了?”
“母亲,我下午睡觉时,做了一个特别真实的梦,那个梦像是这么的一样,但那却是一个悲伤的梦,母亲……”浅秋一边抽泣,一边说道。
“孩子,这个世界上,悲伤的事情太多了,我们不可能为每一件事去伤心哭泣,对吗?”蕴夫人帮浅秋擦掉眼泪。
“母亲,您说的对,可是我就是忍不住,就是想哭,怎么办?”
“那你就哭个痛快吧,哭出来就好了。”
浅秋把头埋在蕴夫人的怀抱里,抽泣声越来越大了。
“这真是一个善良的好孩子。”蕴夫人在心里默念道。
她的泪水也不知不觉落了下来。
心里最深的疼痛,立刻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