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东的猜测，还没得到小龙龙的回应，就听到远处那一座浮空祭坛上空，传来一声沉闷的动静。

声响不算大，却让周遭的虚空动盪，一圈圈波纹扩张过来。

一团庞大的黑影，被一只巨大的龙爪从隨意地扫落，被甩飞出来，砸在不远处一块巨型陨石上。

砰！

陨石崩塌，那股夹杂著臭味的狂暴衝击波，朝四周席捲而出。

凌凡连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鼻腔和眼角直接溢出粘稠的黑血，忍不住爆了一个粗口，又道：“好臭……咳！”

他下巴用力绷紧，仍没咽下喉咙里翻涌的腥甜，一口喷了出来。

就连他的神魂，也在那股威压的余波下，不受控制地战慄。

殷东压低身体，护著怀里的秋莹，破妄之眼开启，扫向那一团黑影……肉眼看去就是一片模糊不清的暗影。

破妄之眼下，那团黑影的真面目也显化出来。

那是一具古老神尸，胸腔已经被完全掏空，大半个身子乾瘪成皮包骨头，完全是榨乾价值的废料。

殷东的视线过神尸乾瘪的躯干，又定格在脑部的位置。

在神尸头骨缝里，卡著三枚指甲盖大小、散发著幽光的晶体……是神格碎片！

视线再往深处探去，神尸头骨学处，嵌著一条黑色因果线，而线的另一头延伸向浮空祭坛。

殷东顾不上探查神尸，因为……远空有三头星空巨龙腾空飞起，像是在巡逻，又似在搜寻什么。

但凡被它们注视到这边，隨便溢散出一点能量波动，他们三人的肉身，不说被碾成肉泥，也会受不小的损伤。

稳妥一点的做法，就是他们敛息蛰伏，以免被空中的星空巨龙发现。

但是吧，神尸头骨中嵌的三枚神格碎片，让殷东体內神国震盪，明显可以促进他的神国进化。

还有凌凡和秋莹都是有涡墟空间的，各吸收一块神格碎片，再融入他们各自副本世界投影，说不定也能进化出一个体內神国雏形出来。

如此一来，別说两人重伤的神魂，都能修復並重塑，整体实力也拔高一个层级。

更何况，神尸头骨中的因果线，说不定能挖出浮空祭坛的秘密，製造混乱让他找到救小贝儿的时机。

富贵险中求，拼了！

殷东猛地偏过头，冲旁边的凌凡，说了一下神尸的情况。

凌凡靠在石壁上的身体侧转了一下，低声问：“不能收进你的涡墟世界吗？”

“那么大一个神尸砸下来，突然消失，容易打草惊蛇。我打算把头骨里嵌的三块神格碎片弄出来，正好一人一块，”

殷东说著，朝空中指了指，“那儿还有三头长著翅膀的大蜥蜴，在空中巡逻，我担心它们是钓鱼执法。”

“你太高看它们的智商了吧？”

凌凡笑了一下，又道：“三块神格碎片，你可以隔空吞噬，就都吸收了吧，免得闹出动静不好。”

“不行，你跟秋莹的涡墟空间都没有升级，有了一块神格碎片，加上你们的副本世界投影，进化出神国雏形的可能性，就大大提升了。”

殷东看到三块神格碎片，就有了安排，自然不肯听凌凡的。

凌凡就不再说啥了，没有矫情的非说自己不要。

毕竟，他的实力提升了，有助於人族气运提升。再说了，现在的时间按秒算，容不得半点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