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与话语间无比彰显着疏离与冷漠,话落,他也没有看她,径直就走到前方低矮的桌案旁,而后坐下随意抄起一本书看着。
他的坐姿极是端正,举手投足间满是高贵优雅,浑身上下自带俊逸出尘的气息。
若幽被这么无情地一推,一点也没生气,愣在原地看了他好几秒,又兴致冲冲跑到他的对面坐下来。
她腰板坐得笔直,态度十分谦恭,垂眸道:“我想通了,我要做你的内婢!”
柔柔的声音传到夜非的耳中,竟令他十分惬意,手不由停在正要翻开另一页的书卷上。
他的眼睛依旧盯在书本上,不咸不淡问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啊?”若幽极是诧异,像是被洞察到心思般猛然抬头看向对面的男人,见他面色一如既往的平和,着实想不通他在想什么。
夜非忽然扫来一眼,风轻云淡道:“难道你想从我这偷学什么?”
“偷?”若幽心虚的强调这个字,讪讪笑道:“不存在的!”
嘴上虽是如此着,她心里着实不太好受,想着这个男人难道是长了一双能窥探别人心理的眼睛么?为什么她想做什么,他都知道?
夜非看着她的表情,极力地控制自己想要上扬的唇角,又将目光移到书上,淡淡地道:“想要从我这......”
“偷”字刚要出口,他忽然想起若幽刚才到这个字时的表情,不由低咳一声,将这个字给咽了下去,又道:“学到什么,全看你本事了。”
事情敞开的,若幽忽然就有种释然的感觉,莫名的开心愉悦。至少日后行事,她无需偷偷摸摸。
她盯着眼前的男人看,此时回想起来,终于明白了些什么
这个男人所做的所有事,似乎全部都暴露在青白日之下。
他是如茨光明磊落,对她亦是如此!
首先,他将她暴露在无为殿众目睽睽之下,然后因为香炉事件关她去跪祠堂,再然后就是祠堂失火亦然面对责罚,种种事结合起来都只证明一件事,那就是眼前这个男人心中没有半分黑暗,任何事都会直面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