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段瀚从怀中掏出了一枚玉佩,上面还绣着龙凤之纹。那可是皇家才拥有的特质的饰品,寻常的富贵人家根本不敢佩戴,一些心怀野心的强大诸侯国会偷偷的铸造,就像自称我蛮夷也一般的楚国。
这段瀚手里的玉佩一定是景念双给他的,好家伙原来是景念双安排在身边的间谍。不知是酒壮权的缘故还是那位在烛光中又抱琵芭半遮面的佳人太过于美丽的缘故,又或许是陆展觉得这样被管着生出逆反心理的缘故。
“女仰慕武曲星下凡的爵爷已久,不知爵爷是否有意”甄武话没有完就看着一脸笑意的陆展。
“这怎么好意思,陆某不过是个凡人罢了,令爱要是愿意的话能否过来畅聊一二。”在这个大染缸里浸染了这么久陆展也学会了假意的客套。
甄武一听就知道有戏,赶紧催促着女儿走过来。
在刚才观舞的时候,陆展只能看出身材和那有些模糊的脸庞,现在那张脸庞终于被陆展看到了。完全不同于张玉和霍琳那种英姿飒爽,也不同于景念双那种皇室公主的贵气和端庄,而是一种惹人怜爱的娇弱模样。
坐在酒桌上段瀚则是两眼旁观陆展那副乐不可支的样子,不禁暗自感叹自己的主公为人平日里还是可以的,可怎么一见到美女就迈不动步子了。果然是人无完人,是一个人总会有一些缺点和喜好,自己的主公是一个既爱江山也爱美饶主。
将甄武的女儿叫到面前之后,陆展突然一时语塞起来,现在该怎么,难道直接问对方芳龄几许,不行,那也太直男了。
见到气氛突然尴尬起来,甄武打起了圆场。“月儿,这先前你不是想听爵爷一自己的故事嘛。”
“是呀,奴家一直想听一听爵爷讲自己的故事。”
那声音一出,不仅是陆展就连一副贤者模样的段瀚都要酥了,这声音可比叶子和景念双两人都要嗲。
段瀚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暗自想自己的主母遇到了人生的劲敌了。看来自己要做些什么阻止自己的主公犯下错误。
“不知人能否有福气做爵爷的亲家。”甄武见到陆展的模样,心里已是有了数。
就在陆展思考怎么委婉开口的时候,段瀚突然道“这婚姻大事得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是一言半语之中可以决定。要先合过八字,再由双方的父母定下日期。这主公高堂早逝,这自然由叔父陆绩来决定。”
陆展本想骂段瀚,可是这里不是地方,加之段瀚得也有些道理陆展也不好出言反驳。
看来段瀚的这些话都是景念双教的,这段瀚怎么被策反了,这其中一定另有隐情。
见到陆展有意,但是陆展的手下段瀚的模样,甄武只好陪着笑脸以后再议。
甄武可不想就这么放弃,现在暂时缓一缓,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现在已是酒足饭饱,加上刚才发生的插曲,陆展识趣的起身告辞。等到陆展走了之后,甄月华低下眉头问道“父亲,这个陆展真的是值得投资的对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