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迦宁微张着嘴,一脸惊诧,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回了碗里。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这个世界上,居然有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不过说来也巧,照片上的男人穿着干净平整的医生袍,脖子上挂着听诊器,两手插在上衣口袋里,一脸自信友好。
原来他俩有这样特别的缘分,一个是医生,一个是病人……
wc,不对啊。
想到了些什么,叶迦宁手一松,碗直接掉到了保温桶上。
“哥!你这意思啊,我是变成了一个真实存在的人吗?哇那怎么办,我肯定会被发现的!然后要被抓去做实验,冰冷的刀和输液针轮番上阵,我完了!”
遇到打针的事,叶迦宁妙怂,不堪回首的记忆再次涌上心头。
“不行不行,哥,咱们逃跑吧!去哪里都成,医院都在一个圈,万一我被认出来……哎这个医生他是在哪个医院工作?我们得避开!”
叶迦宁慌张地挪开保温桶,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自己的常服就准备换。
“仁美。”纪显没有阻止他,一脸淡定地举着手机翻。
“仁美?仁美是哪个医院,整容的吗?”叶迦宁脑子里一团浆糊,就只有一个想法赶紧跑,所以没有仔细揣摩哥哥的话,再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被吓起来了。
“仁美?我?!”他戳了戳病号服上的logo,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嗯。”纪显同情地看着他。
“什么!”叶迦宁恨不得从床上蹦起来,“那还得了,不行不行,得马上办出院。哦对,头套也要戴好。”
一连续幅度大的动作,终于扯到了输液吊针头,只听叶迦宁“嘶”的一声,倒抽了一口凉气。
“你不用太紧张,那个医生他……卧槽叶迦宁你干嘛?!”
纪显刚准备解释,就眼睁睁的看着叶迦宁直接拔掉了自己的针头!
鲜血从伤口中溢出来,疯狂支起了一个小血丘,积攒到一定程度直接破掉,流向周边的皮肤。
叶迦宁忍着心里的后怕,装成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总不能拖着输液架跑吧!”
“……”
“哥不能多说啦,快,跑!”
他下了床,没走两步,就被纪显拽了回来,“顾医生半年前上了新闻以后就离职了,听说已经出国深造,不会再回来。”
“上新闻?”叶迦宁冷静下来,坐回床上。
“医患纠纷,当时闹得很大,顾医生被激动的病人家属打破了脑袋,媒体也不好好调查,他前期受了很多的污蔑。等澄清以后,就离职了。”
“这也太惨了。”叶迦宁想哭,“我还以为我最惨是个得了重病的患者,没想到居然是一个有仇家的医生?哇哥,我不会被人砍吧?!”
“谁活得不耐烦,去砍一个蒙着脸的劫匪。”纪显嫌弃地看着他,虽然这黑色头套是他买的,但完全是为了凑单随手拿的,一点审美也没有。
迦宁戴着,颇有几分沙雕的气息。他拒绝。
“嘿嘿,也对吼。”
叶迦宁笑嘻嘻地拿下头套,“那我先不戴了,反正病房里就你我两个人。”
“叶迦宁……”
病房门被去而复返的护士长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