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倒是一点也不怯,水汪汪的大眼睛往他们几人身上一瞥,再一瞥单子,指着右边的一张空桌道:“姓白是吧,尾号多少核对一下,那张桌就是你们的。”
得嘞,还要对尾号。看来是生意太受欢迎出现过冒名顶替的事儿。
白净上前把尾号一报大家纷纷落了座,很快手脚麻利的服务员就端出了一叠一叠的吃食,没意外的话都是白净提前点好的。
白净问小妹要了台号和菜单递给大家,解释道:“因为他们家很多东西很快就没了,我就先点了些。你们再看看还缺什么,有什么不吃的。”
白浪二话不说多加了一份牛肉,涮火锅牛肉是永远也不嫌多的。他还格外要了一碗牛奶,不过不是用来喝的,是用来涮牛肉的,这样涮出来的牛肉又香又嫩。
花孔雀看到他的搭配赞叹连连:“会吃啊阿浪,等会我也要这么试试。”
说完自己就毫不手软地加了五十串的烤牛油,开玩笑,来S市当然要吃烤牛油了。
白净和陆缘都表示没什么要加的了,金玉拿过菜单额外加了两盘的口味蟹。因为白净早点了口味虾,所以自己只加了两盘螃蟹。
花孔雀眼尖,顿时嚷嚷起来:“小鸟你吃啥蟹啊!你不是螃蟹过敏吗。”
金玉白了他一眼:“你忘记我蟹肉过敏蟹黄不过敏了吗。”
花孔雀苦恼地挠着头:“啊?可是我今天不太想吃螃蟹肉诶。”
金玉淡定回答:“没事,陆缘说了他会吃的,他不挑没有蟹黄只有蟹肉的螃蟹。”
现在才反应过来那几个问题的陆缘看着理所当然的女人心里认栽,想着罢了罢了,谁让自己碰上她就莫名其妙脑子慢了呢。
花孔雀看陆缘没明白事情的严重性,抱过陆缘的肩膀低声嘲笑道:“嘿嘿嘿,阿缘你等会惨了。”
没等陆缘仔细询问呢,菜到了。
被炸得金黄酥脆的小酥肉、新鲜切片的羊肉牛肉、透出水的白萝卜、腌渍好的肥肠、被摆得整整齐齐的猪肚牛肚、白黄交错的土豆片和杏鲍菇片、细腻劲道的虾泥、爽滑白净的鱼泥、再加上几盘令人欢呼的口水虾、口水蟹,这一餐当真是“只因天上有”,花孔雀被好吃地差点咬了舌头。
陆缘心中还惦记着螃蟹的事,边吃边观察着金玉,疑惑她怎么还没动螃蟹一筷子,金玉像是知道了他的想法看着他笑笑,却只看着白浪、花孔雀几人吃起螃蟹来自己一只没动。
一顿饭可谓是吃得大家心满意足,花孔雀和白浪这两个本来平日就能吃,这顿更是吃的小肚子都突了出来,仰在椅子上一动也不想动。
陆缘也有点撑了,突然一只螃蟹来到了自己面前,他抬头一看,金玉笑眯眯道:“给。”
看到这一幕的花孔雀不经幸灾乐祸,开始了。
自家小鸟有个怪癖,对蟹肉过敏但是特别喜欢吃蟹黄,而且每每喜欢别人都吃完了吃好了,才会对螃蟹下手,用公筷把蟹黄剔除出来,然后把蟹肉塞给不挑食的人吃。
要知道这时候大家都吃好了,被授予消灭螃蟹肉这项伟大任务的人就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孤独地啃着蟹壳,那叫一个煎熬和牙疼。
虽然自己对于阿缘就这么被小鸟认可有些许嫉妒,因为帮着吃蟹肉这事也不是谁都能做的,但是这项任务可算是转移给别人了,花孔雀的内心还是暗自窃喜的。
陆缘的盘子里很快就被摞起了一小座螃蟹山,心想有些多了。
转头一看少女优雅嘬着蟹黄呢。
陆缘心里认输,拿起了筷子认命吃起盘蟹肉来,注意到他动作的金玉面不改色内心欢呼:好耶!
心里对陆缘的喜爱又深了一层,开始思考起煎饼果子老板的话来:嗯~这家伙不挑食,果然和自己很搭。
其实刚才她都做好了陆缘拒绝的准备,打算把这些螃蟹肉都转移给大鸟,没想到男人沉默寡言的形象下藏了一颗柔软的心,放任自己肆意妄为了一次。
于是火锅就在三个人津津有味的观赏、一个人默默无闻啃螃蟹肉、一个人细细嘬着蟹黄中诡异地继续了下去。
白净让大家在座位上稍作休息一会,起身去付钱了。
离发车的时间还有富余,在充满烟火气的人间,幸福就是一顿火锅行。
大家还摸着小肚子感慨时光静好呢,白净稍显气愤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倒是没见过你这么无理取闹的。”
不好,白净结账遇见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