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墨兄别听他唏嘘。”黄善兄笑道:“如今的黑山,已经不是生人勿近的地方了,之前我们二人路过沥州,正好遇到从黑山下来的人,你猜他们是干嘛去了?”
梁清一脸夸张的道:“总不会是旅游吧!”
黄善兄:“……”
澹台兄:“……”
这什么人呐,随口一说也能中?
他们当然想不到,梁清才是黑山旅游业的创始人,黄善兄无趣的道:“真让你猜中了,他们确实是去旅游的。”
澹台兄也叹道:“这事确实难以至信,据说一开始的时候,大家还都是心惊胆战,不知道是哪个不怕死的,先去黑山看了看,结果,这黑山的六大奇观和五大宝地,便传的一发不可收拾。”
“是五大圣地吧?”梁清纠正道。
“咦?原来墨兄也知道?”黄善兄心想,真是的,知道你又不早说?
就这样,梁清和二人结识了。
俗话说的好,没有什么是一顿烧烤解决不了的,他从对方口中得知,如今黑山已经声名大噪,只是他这段时间一直南下,还没有传到这么远罢了。
看来阮妹纸很给力啊,成功把黑山展现在世人面前,这里面最难的,肯定是第一步,就是谁敢第一个上山?
梁清并不知道,阮凝香是打着他的凶名,硬逼着沥州的几个门派参加开业典礼,等到他们安然无恙地回去,这黑山的无敌景致,以及武道底蕴,自然就很快传开了。
但梁清得知家里一切安好,也就放心了。
接着,三人又聊起南海,黄善和澹台都是这一带的武者,虽然都知道仙岛的传闻,却也从未见过。
不过在对话中,梁清却得到了一个线索,就是每月的十五,南海便会迎来大潮汐,曾经有人亲眼所见,深海区域有奇光异现,场面十分震撼。
随后,话题又引到出海上,二人聊得正兴,便极力邀请梁清同行。
他一想,自己又没有船,那就一起去吧……
自从荣治皇帝登基,这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可把那些土匪强盗们坑惨了,这日子已经没法过了!
人家登基之后都忙着安抚朝臣,扫清敌党余孽,这位可倒好,第一件事竟然是剿匪,而且是大内高手倾巢而出!
土匪就想问了,这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连条活路都不给留?
从京城到沥州,大大小小的土匪流寇,最少有十几伙,最后真的是一个没剩,投降都不行,活着跑掉的也屈指可数,全部团灭!
不过这一路的百姓,却是夹道欢迎,大呼皇恩浩荡,乃千古明君。
现在土匪没了,就算加几成赋税也行啊!何况还免赋一年,这不是明君是什么?
阮凝香同样是最大的受益者,自古商人怕强盗,美女怕土匪,这都是有数的。
本来她准备赶往京城,还在担心路途遥远,遭遇不测,结果却发现盗匪已经被清理干净了,一路上简直顺风顺水。
而冰雪聪明的阮凝香,竟然得出一个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结论:皇上这么做,是为了她!?
总总线索连在一起,其实不难推断。
首先是送信的茶楼掌柜说,信是荣王写的,然后打开一看,却是梁清让她前往京城,然后是荣王登基,又马上肃清通往沥州的道路……
也就是说,梁清荣王,荣王皇上,皇上剿匪,剿匪开道,开道为了让她安全抵达京城!
所以这一路上,阮凝香都在走神,时而疑惑,时而窃喜,既害怕自己猜错了,又止不住心中的期待,就这样患得患失地来到京城。
可是当她看到皇宫的朱门高墙,才突然反应过来,她要怎么进去?敲门说找皇上吗?
此时,午门紧闭,只能透过围墙,看到巍峨耸立的宫殿,再加上四周禁军把守,自然有一股威严的气势。
阮凝香娇嗔的嘀咕道:“这个老妖怪,信里只留了六个字,又不说怎么找他……”
“咦?那些人在干什么?”
正一筹莫展时,阮凝香又看到远处的一座偏门,门口站了不少人,好像在排队等着进宫?
看那些人,大多是商人打扮,显然不是宫里的人,阮凝香便心中一动,快步走了过去。
走近之后,也听到人群里的对话。
“贾老板,这一期你准备存多少?”
“呵呵,小本生意,五千两就好。”
“那你可要想好了,我听说这期之后,短时间之内就不会再有了,而且这期还有额度限制。”
“真的假的?消息可造吗?”
“咦?你们看,那是工部的简郎中吧,他也来抢国债?”
“郎中?那可是五品大员啊!”
“这有什么稀奇的,当朝李大学士,还有那位新晋的李尚书,一出手都是十万以上!”
阮凝香听得一头雾水,这些人要抢什么?看着也不像土匪啊?
随后,她又看到了这些人所说的简大人,正在朝这边走来,此人一身官袍还没有脱下,似乎是刚下朝就来了,而官服上的绣纹,显然是五品官没错。
不过让阮凝香惊奇的是,堂堂五品大官,居然站到了队伍的最后面,而且非常自然。
而前面排队的人,有些认识这位简郎中,也都非常客气地打着招呼,可是却没有一个人主动让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