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妞妞似乎知道常佑要走了。

她大大的眼睛看着他。

“不好意思啊，妞妞。爸爸要离开一段时间，不过爸爸会常来看你的，你要好好听护士阿姨的话好不好？”

妞妞似懂非懂，想了想，点了点头。

然后转身拿起了画好的一幅画交到常佑的手中，“给。”

打开画，常佑发现，妞妞用慕宸送来的笔，画了张画，里面是一个大鱼和一个小鱼互相依偎的画面。

鱼这种生物本来看起来没什么感情，但是这两条鱼的样子，像是在相依为命。

平日内妞妞也一直很喜欢鱼。

“妞妞为什么要送我这幅画啊？”

妞妞指了指上面的大鱼，然后指了指他。指了指小鱼，又指了指自己。

常佑明白了，他是在形容他们。

这幅画画的还不错，如慕宸所料。她是个很有天赋的人，而且看了那些异想天开的画，她有了更广阔的幻想世界。

比现实世界还要美好。

……

亚石楠在想着平日内王文亮接触比较多的可疑人。

而韩薇薇这边已经安排好了常佑调查王文亮。

至少要先从这个人查起。

看看他有没有什么猫腻，包括旗下有没有和周莉一样的受害者。

不过，常佑跟了两天，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王文亮接触的人也都还算正常。

而且他也没有什么不寻常的举动。

常佑把他的行踪都清楚的记录下来，何况，调查这种事，是急不来的。

放长线才能钓大鱼。

第二天，韩薇薇来到医院，亚石楠担忧道：“晚上就是见面的时间了，我们怎么办？”

如果今晚不做决定的话，那么明天肯定和周莉相关的视频会被放到各个小视频网站上。

可是看眼前的周莉没有醒来的迹象，不知道她要昏迷多久。

“其实我觉得周莉自杀的事情是瞒不住的，所以，不如我们就让他知道，反正，王文亮早晚会知道。”

这样的话，还能暂时延缓他的行动，也能堵住他的口。

他总不至于让一个半死不活的人去接客吧？

“现在看来，也只能这么办了。”

不然没有人能代替周莉，何况，就算周莉醒过来，她也去不了。

这样一来，与其等事情到不可收拾的那一步，不如直接和王文亮摊牌。

现在情况就是这样的情况。

事实也是如此。

“好，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对了，你打电话的时候，先不要说你和周莉的关系。”

这样一来，至少不知道亚石楠和周莉相互喜欢，王文亮才更容易忽略亚石楠这个人。

“我知道该怎么做。”

看着躺在床上的周莉，就让亚石楠咬紧牙根不想轻易放过他。

但在结局不明朗前，有些戏还是要演的。

所以，亚石楠拨通了王文亮的电话。

“喂，亮子。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来了？”

“王哥，你还不知道么？”

亚石楠故作惊讶道，他们彼此之间看似亲密的兄弟相称。

“知道什么？”

“周莉，昨天自杀了，还好被人及时发现送到医院来了。因为我们现在在外人眼里看是情侣关系，所以医院把电话打到了我这来。”

他矢口否认，他和周莉任何亲密的消息。

说的好像自己是被迫来到这里。

“是么？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