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小满你怎么样?”
我发着抖摆摆手,后背疼得发麻,忍不住闷哼一声。
白马将剑换了只手,伸手在我背上按了按。
“呃啊!”我疼得冷汗都下来了,背上不是那种强烈撞击后是伤痛,而是后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肉里痉挛跳动着。
突然一个恐怖的想法闪电般略过我的脑海——文王之前说这吸蠕会被阴气吸引,还是吃腐尸肉的……
又一阵剧痛强制打断了我的思考,我用力抓紧文王的肩,“小五爷,我知道,为什么我背上的鞭痕一开始不疼了,呃……那鞭子上应该下了某种蛊,用来吸引……”我实在说不下去了。
大爷的……
“好了,先别说那么多。”文王轻声道,指着甬道里面,“先到安全的地方再说。”
接着疯子拉起我,四个人迅速朝甬道里走。
身后的石缝“轰隆隆”地再次闭合,将无数吸蠕挡在了外面。
我们停了下来,疯子喘着气冲我瞪眼:“他妈的是谁非要逞英雄,救美?救!”
我后背实在难受得厉害,还是强撑着力气回他:“没见你比我少……啊!”
话没说完我就弓起背,疼得整个人蜷缩起来。
疯子瞧我这半死不活的狼狈样子也不再说什么,和文王一左一右按住我的肩膀。
“等等等!”我挣扎了两下,试图转动身子,“你们要干什么?”
白马将荼白剑放在地上,“你背部钻进去一只。”
“我我我知道!”我别扭地转过脖子,“但你们不能……”
“还活着。”
我愣了一下,长喘一口气,还想说些什么:“你们,你们仨大老爷们就不……”
话没说完疯子就腾出的一只手猛拍在我额头上,“你他妈要脸要命?”
“要你大爷……”我简直欲哭无泪。
白马两只手按准了那只吸蠕在我背上凸起的身形,隔着衣服闪电般的发力一推,我疼得仰长脖子,带出一声嘶哑的长吟。
“啪!”
一只浑身带血的肉虫被白马扯出来扔到地上。
疯子拍着我的肩膀安慰道:“好了好了,我看看用不用上药。”说着作势伸头朝我背后瞧。
“滚!”我倒吸一口冷气,就要跟他拼命,疯子嬉皮笑脸地求饶,奇怪的是,被这家伙这么一闹吧,我竟然感觉后背的伤口也不那么难受了。
难道疯也能治病?
文王瞧着我俩闹得差不多了才喊停,他又给我注射了一针抗生素,然后正色道:“我们接下来要更加小心。”
疯子一脚把地上那只奄奄一息的吸蠕踩成肉饼,然后盘腿坐了下来,然后冲我扬扬下巴,“哎,你再把你看到的线索再说一遍?”
“入则安无,同容音异。”我一字一顿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