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晚晚看着他手中举起的活蹦乱跳的鲫鱼,小脸上写着纠结。
她会做鱼,却从未杀过鱼。
张婶见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她小脸皱成一团,约莫着猜到了她心中所想。
挑了两节最大的藕,张婶随意清洗两下,用菜篮子兜着。
张婶,“是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做?没事儿,待会儿张婶上你家去,教你如何做鱼汤。”
薛晚晚不好意思的笑笑,开口道了谢后,就听身后有声音响起。
“哟,这不是晚晚么?”
背后传来女人的说话声让薛晚晚转过身去。
只见两名年岁和张婶差不多大的妇人正站在自己身后,手肘处挎着菜篮,应该是刚从地里回来。
张婶显然也听到了他们的说话声。
跟着薛晚晚一起转过身,看到村里为数不多的嘴碎的婆娘,张婶轻嗤一声。
那两个婆娘本就不喜张婶耿直的性子。
听到张婶不屑的轻嗤,两人一下来了气,管不住嘴的嘲讽张婶什么人都上赶着巴结。
“听说前两日薛家刚偷了亲戚的钱,果然还是和以前一个德行。”
两个女人头碰头说着悄悄话。
说是悄悄话,薛晚晚二人却能一字不落的听入耳中。
薛晚晚很少出门,即便出门也都是跟着褚白青一起。
而褚白青又整日顶着一张臭脸,村民们都不爱和他打交道,因此也不会来找自己的茬。
如今褚白青不在,倒是让他们放开了天性。
拧眉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妇女二人,薛晚晚嘴角擒着一抹笑。
她扯了扯身边的张婶,询问道,“婶子,这是谁家的狗不管好在这儿乱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