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赵立更加疑惑了,不会是为了吃饭就出这种臭主意拉我过来了吧?
进到一巨大的院子中,一桌桌的美味佳肴、美酒,坐满了来贺寿的人,看见赵立过来个个脸色怪异,有讥笑、嘲讽、好奇、担忧,无语。
红毯沿伸到屋里,前面是一张大桌,坐着正是长孙一家和亲戚,前面地上的冰雕旁还跪着一人,正是长孙莆!
周正青的身影在第二桌,悄悄朝赵立摇了摇头。
靠,摇你妹的头,谁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赵立还被捆着双手,后面跟着紧张的妞妞和小萝莉。
三个小身影走到跟前,疑惑的看着脸黑如墨的城主。
今天城主打扮得非常华丽,脑袋上插满了金饰,在火光中闪人耳目。
赵立正想说话呢,下人来报,“外面徐护卫和几个女的找……赵二狗!”
城主脸更黑了,赵立讨好的说:“都是我家人……姨你先放他们进来,有话好好说嘛……”
长孙芷雁沉默一会,挥挥手,“放他们进来。”
不一会紧张的李庆佩、艾莎、白雪、徐康、路子通、凯特和伊娅几人都跑进来了,围着赵立脸色微微发白。
“小人小女子见过城主大人……”
赵立想了想,开口道:“姨,今天您生日,小侄儿祝你福如东海……”
“你还敢说!”长孙芷雁一拍桌子,指着他大骂:“都是你干的好事!”
“我怎么了?”赵立一头雾水,扭头看向长孙莆,突然眼睛就睁大了,“这……这……”
“这特么谁干的?!”
那冰雕脑袋不见了!
脖子和肩膀都也消失了,化成了一摊水,底下潮湿一片,花也烂成了一团。
剩下的身子像个墓碑似的!
按说寒冬腊月这种天气,冰雕不应该化得这么快,保存好了放几天没问题,如果遇上下雪,那就更久了。
赵立几人此时连羽绒服都穿上了,长孙莆眼睛通红,泪水吧嗒吧嗒直掉,“刚献出来它脑袋就掉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帮我向娘解释一下吧,呜呜……”
若大的少年哭得不成样子。
赵立错愕的看着他,心里真为他叹气,好好的一翻孝心,换来这个结果。
你吖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赵立挣扎一下,对长孙芷雁说:“不就是冰雕化了么,先松绑让我看看。”
长孙芷雁没好气的挥挥手,让人解开他,“你故意教他这种法子,让我在大喜之日出丑,若给不出说法,我拿你问罪。”
赵立揉着绳子勒痕,咂巴下嘴,“随你便!”
这种母亲太过于强势,就算是寿宴也不该冲儿子发这么大火,显得没人情味。
赵立围着冰雕转了两圈,一阵纳闷,见过冰融化的,没见没只融化脖子的……莫非?
爬上架子,用手摸了摸冰雕的上部,“很湿!”
一手的冰水,赵立立马发现了问题,这个融化速度非常不合理,一定是人为的。
走过去蹲在长孙莆面前,轻声问:“这冰雕是不是让人靠近过?”
长孙莆红着眼,点头道:“是啊,刚拿出来时我娘特开心……好多人见到都围上看。”
“那你有注意到谁动了它么?”
“……没有,我一直跟我娘说话呢,怎么了?”
“我怀疑有人动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