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天杰有点后怕,看着院里声音微颤:“你说,要是哪天我起夜,一个不小心……”
“那为了于婶的幸福,就让她改嫁吧!”赵立笑骂一句。
于天杰涨得脸色通红,“要不是看你是我师父,我一定揍你!”
“哈哈哈——”
几人笑骂起句,忽然都安静下来。
李庆佩有点为难,问赵立:“真的要派人出海他国开店吗?”
赵立点头,“对。”
三婶摇头,“大周这般宽广,这富贵我们几辈子也挣不完,何必要跑那么远,人生地不熟的。”
几人连连点头,“是啊,把货物卖给来大周的商人,还不是一样?”
“是咧。”
赵立沉默一会,“一定要我们的人去,语言不通可以招当地人翻译、带路,而且我要的不只是钱。”
几人疑惑的问道:“那你废这么大功夫把人派过去干什么?”
“我要他们熟悉航海!”赵立眼眸中闪过精光。
“航海?那可是最凶险的路途了,谁不知道那大海暴怒无常,遇上龙王爷发怒,船翻身死喂鱼,连尸首都留不下!”
华夏古人最怕海洋,两千年来守着宽广的海域,却从来没想过出去揍人,连海洋那么大的鱼类资源都没开发到5%,净等着别人上门,可真正的好技术谁会主动带来给你?
虽然这些土地就够他们忙活的了,可是不出去,技术和资源就得不到发展,听说鞑子用的还是几百年前的大炮,都他娘锈烂了。
而这几十年,波斯商人、大食人、高丽棒子、鬼子人各种海商程出不穷,连遥远的艾莎故乡,也跟维京人玩起了海战。
等再过几百年葡萄牙人、西班牙人、大英人的航海技术达到顶峰,将远甩华夏,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只剩下挨打的份。
这是血泪的教训,当然不能明说,他可不想被当怪物。
赵立沉默一下,“是很危险,要说拿命去赌也不为过,可是你们想过没有,那么多胡商不远万里来大周经商,他们可曾怕过大海,难道我大周百姓连他们都不如?”
几人纷纷大骂,“谁比不过他们?看他们那穷酸样!”
赵立又接着说:“以后你们自然会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他们去,只要自愿去的,我愿意给三倍薪水,另外再给他一百两保证他家人的生活,出了事安家费五百两,决不亏待!”
李庆佩几人对视一眼,叹了口气,知道是说服不了他了。
只好说道:“我们先问问吧,这些银子足够他们疯狂的了……”
说完几人摇着头走了,事关自已人的性命,他们心情也十分沉重。
等他们走后,赵立一个人坐在堂中写写画画,做着第一批先遣队的规划,这第一次航海,不能让他们去太远,先棒子国还是鬼子国好呢?
越国那破地好像也不远,不知道那大烟是不是那里原产的,如果丢到吐蕃去……赵立不寒而栗!
还是不要了,遗害千年的骂名扛不住!
不对,他们只会说赵二狗,也不是我真名呀……
正乱想着,老毕进来回报,“赵少爷,外面一姑娘说是你和小姐的朋友?”
“哦,让她进来吧。”赵立头也不甩,扬州这里好像没认识的妹子啊,管她是谁。
不一会,一道熟悉的身影就跑了进来,到处乱看,哇哇直叫。
“哇,这宅子好大,佩儿竟然这么有钱。”
“这几个火炉一样的东西是什么?”
“二狗你怎么不理我?”
“咦,墙角那凸凸的是什么?”
赵立嘴巴成了“O”型,这身影太熟悉了,眼看她伸着小腿,像个好奇宝宝……连忙大呵!
“站住!死梁雪你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