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人都拿下了,战果却止步于此,找不出来幕后主使或后台,就算白忙活了,长孙莆昨晚被威武的老娘破天慌夸了两句,急等着争取更大的功劳回去讨赏呢。
黑三爷和两个狗腿子享受单人房的待遇,此刻正无精打采的耷拉着头,蹲在黑暗中,身上的衣服布满了鞭痕,赵立看得是嘴角直抽,当初他也受过这罪,难道古人除了这招就没别的法了吗?
“算哥求你了,你这家伙心最黑了,帮哥想个办法治他们。”长孙莆苦着脸,指着牢里的人对他说。
“特么的你说谁心黑?!”赵立一听就怒了,有这么求人办事的吗,一点情商都没有。
“哎我错了还不行嘛,你最聪明!天下第一点子王好了吧。”
“这还差不多,你把他们三个关在一起吧,浪费空间!”
额——长孙莆像看白痴一样,撇着嘴,“这几个主犯关在一起会串供的,你连这个都不懂?”
赵立嘻嘻一笑,“听我的就对了,让他们串嘛,串是一个很有深意的词,有点……黄。”
说完对着几间牢房的人做了调整,中间关着黑三爷三人,对面每间塞着十几人和税吏等。
一干人都疑惑得不行,怎么,又有新人再过来了不成?
赵立咳咳两声,背着双手对着牢里的黑三爷说:“黑老三啊,至然都进来了,给我个面子,招了吧——”
黑三爷和两个狗腿子对视一眼,哼了一声,“我们只是霸市,别的什么都不知道!”
这些人不傻,死咬霸市最多关几年,运气好的话几个月就出来了。
长孙莆大怒,指着他们怒斥,“皮又痒了是吧!那几个命案呢?”
几人摇摇头,轻笑一声,“大人你说什么我们听不懂,我们都是良好扬州百姓哩,怎么会杀人!”
对面的帮众也跟着大叫起来,“是啊,我们是守法百姓!”
“我还扶老奶奶过马路哩!”
“我捡到一文钱都要交给捕快呢,县太爷夸我品洁高尚。”
“你算什么,我天天帮隔壁寡妇挑水咯。”
“我三岁就懂得下河救人咧!你们抓我干啥子?”
一帮混子嘴皮子最厉害,开嘴就放炮,扯上天去了。
长孙莆那脸黑得跟锅灰似的,举着拳头就想冲进去揍他们。
“这么容易动怒,你娘怎么教你的?”赵立白了他一眼,转身对着几个税吏问,“那你们呢,谁主使你们乱收税的?”
几个税吏大一连摇头,“是小人自己干的,不关他们。”
赵立轻笑一声,指着他们的衣服,“收了那么多钱,还混成这熊样子谁信啊?必然是交给你们上头的人了,说了等下就少受点罪。”
几个税吏闻言身躯一颤,又都摇摇头,“钱喝花酒浪完了,我等愿一力承担。”
“好好好!”赵立拍拍掌,连呼三声好,转身对着长孙莆提议道:“这样吧,你先派人去查独龙帮的霸市和命案苦主,找到受害人,拿口供回来至少也能砍他们几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