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钥觉得心酸的同时，又倍感欣慰。

顾暖在顾家的意义更是由此又重要了不少。

此后，顾暖便主动请求承担起照顾顾清的责任，学校和家里两头跑。

顾清也因为顾暖的细心照料，情况好了不少。

之前看到左钥就尖叫着躲开，后来已经能允许左钥短暂地在她身边停留一段时间。

为了不耽误顾清的治疗，顾森将女儿托付给旗下最为得意的学生。

意外发生后，顾森的学生在顾清的墓前虔诚叩拜，然后辞去了顾森心理事务所的职务。

并且在最后离开前帮助顾森夫妇完成了那具小孩尸体的检测。

也正是因为这次的检测，夫妻二人才确定了那是他们的孩子。

顾森缓缓地将当年的情况道来，左钥仔细地听着，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曾经忽略掉的细节，此时此刻却清晰明了起来。

突然发病。

拒绝父母的接近。

在父母和姐姐都不在的时候喝硫酸自杀。

顾森辞职的学生。

检测。

……

一桩桩，一件件，看似没有多少关联，却逐渐地串到一起。

左钥的脑袋里猛地蹦出一个念头，一个从来不会有的念头。

难道是催眠？！

想起顾清忽然之间的反常，左钥越来越怀疑当初顾清的病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