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襦气喘吁吁的一路跑了回来,手上拿着那个玉盘,直接递给了清辞。
清辞接过玉盘,果真干净,就连她面颊旁飘飞的一根头发丝儿都清晰可见的映射了出来,“洗的真干净啊。”
“那可不,主子交代了,奴婢哪有偷懒的份儿啊。”乙襦自豪的说道。
“行吧,拿走吧。”清辞叹了口气。
乙襦不解,她还以为清辞耍她呢,但是也不敢说出口,只得灰溜溜的又将玉盘拿走。
“你之前把那些糖球子丢到哪了。”清辞问道。
“就在后院马圈旁。”乙襦回忆道,“奴婢把它给埋了。”
清辞思考了片刻道,“去挖一小捧埋糖球子的土来。”
“土?”乙襦好奇,见清辞一脸严肃,便立马闭上嘴边,乖巧的跑去挖土了。
待乙襦走后,清辞才缓缓开口道,“砚安。”
砚安已经默默在清辞房外候了多时了。
“你去帮我把那一日懿璇所用的酒杯和装酒的酒壶都找来。”
“是。”砚安依旧谦卑的拱手。
清辞见他此刻手上被乙襦咬破的地方已经包裹好了,便开口道,“慢着。”
“小姐还有什么吩咐。”砚安刚转过身,见清辞又喊他,便只好回头道。
“虽我不知你为何对我敌意深重,但是我警告你,你不要妄想欺骗乙襦的感情,然后利用她。”清辞认真的看着他道,“她傻,我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