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又说了会话,容宜发现柳问泽的脸色实在难看的紧,就匆匆告辞,带着柳问泽准备回去。
行动间,一块乳白色的玉佩顺着容宜的衣襟掉落了下来,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封翎眼疾手快地将那块玉佩拾起,正欲抵还给容宜,却不想待看清那玉佩上雕刻的图案后脸色一沉。
“怎么了?”白姣发觉他的异样,出声问道。
封翎没有理会她,而是径自看向容宜问道:“容宜,你这玉佩是从哪得来的?”
容宜闻声看向他手中的玉佩,不明就里道:“是饕餮从伏相院里捡来的,你认得?”
封翎闭了闭眼,攥紧手中的玉佩,“那伏相现在住在何处?”
白姣看清他眼底酝酿的深色,忽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容宜正坐在榻上驱使着灵力缓解柳问泽身上的痛楚的时候,白姣抱着一只棕黑色的团子和封翎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容宜手中动作未停,看向那面色难看的二人道:“怎么了?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白姣将怀里的饕餮放下,欲言又止地看着容宜。
封翎站在白姣的身后,紧抿着唇,脸色看起来亦是难看的很。
容宜看到二人想说又不想说的模样,忍不住挑眉,“说吧,到底出什么事了,让你们脸色这么难看。”
白姣回首推了推封翎,小声嘀咕道:“你说。”
封翎看着容宜,视线逡巡了片刻,适才启唇说道:“容宜你先前带回来的伏相不是旁人,是白猿经相,伏相不过是他的化名。”
容宜手中动作一顿,不知为何经相这个名字熟悉的很,总感觉在哪里听过一般。
封翎见容宜好似没有想起的样子,复又继续说道:“那经相是嵇源的主子,你们先前一直寻找的叛徒恐怕也就是他。”
他们过去的时候,就看到饕餮昏迷不醒地倒在伏相的房间里,小爪子里还攥着一小撮白色的毛发,是伏相身上掉落的。
容宜闻声只觉有些呼吸有些凝滞。
她带回来的那个人是叛徒,也是她亲自引狼入室。
一只手忽地攥住容宜的手臂,略显虚弱的话语在容宜耳畔响起,“这不怨你。”
容宜回首去看,就看到那张素来精致的面容泛着病态的苍白,只是那双眸子,熠熠生辉,像是拥入了漫天星河。
白姣在一旁听着也忍不住出声附和道:“对对,这确实不怪你,容宜你不记得往事,那经相恐怕也是利用了这点。更何况就是我也没有认出来。”
白姣生怕容宜心底自责,连忙替容宜辩解道。
那经相一直就隐藏的很深,除却封翎与他交过一次手,其他人恐怕都不认得他。
说完白姣见封翎没有动静,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
他倒是也说句话啊,没看到容宜脸色难看的紧吗。
封翎垂首看了眼白姣,然后憋了半晌憋出一句,“确实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