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你喜欢哪个就是哪个比较有宿命喽。”
“茶吧。”
“茶?是仙尊拿来的灵芽,说你喜欢品新茶。”
“酒呢?”
“酒也是仙尊送了的桂花酒,说你喜欢喝老酒。”
“他怎么自己不来,偏偏让你替他?”
“他来了好一阵子,每次你都大汗淋漓的,他也不敢打扰,只能拜托我了。”
尘依嘴里喝着茶,脸上确实茶颜悦色,灵芽在口,清甜已有。凌纤尘这个家伙看起来比较木讷,但其实还是比较会照顾人的,想到这里,嘴角轻笑,不过又突然想起明安歌所谓的真相和寒鸦亦正亦假的话,若此时岁月静好,该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温酒热茶,想的倒是周到,尘依不知道该如何派遣心中的无奈,纵有千般事,更与谁人说?
花凰看着她喝下茶,又倒了一碗。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尘依的手生生的停在半空中,花凰啊花凰,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你觉得是什么事?”
“和你身世有关吗?”
尘依瞪着花凰,她果然是个通透的良师益友。
“你?是怎么?”
“虎落平阳被犬欺,明安歌如今与其说是离家出走,更是被灏天追着到处跑,又明目张胆的得罪了东海龙宫,如今天妃和天帝都被软禁,人人都可以得而诛之,而你费尽心机的找她,她也必定周旋着引你,小白被明孟极满世界带着跑,高兴的不得了,而我派去的小石头,却被你们支开了,所以,你们肯定是密谋了大事,而在我眼里,最大的事,也就剩下你和筱筱的身世了。”
“是,我是知道了。”
花凰也端起了一碗热茶,一面听一面将茶全部喝了下去。
“如此,你满意了?”
“花凰,知道的越多,背负的责任就越大,我现在,甚至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凌纤尘,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昆仑山。纵然这一世我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但毕竟,上辈子,可能杀伐不断。”
“我看你这些日子一直在练剑,而且是九天揽月和秋水望穿,尘依,你是做了最坏的打算吗?”
“你总是如此,看透了也从不对任何人说,花凰,我没有办法选择,我也有需要保护的人。”
“放心,我是站在你这面的,只不过,你要早做打算,与灏天,迟早有一场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