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六界之中,只有她,甚合我意。”
月狼怔了一下,印象中仙尊凌纤尘不苟言笑,寡淡冷漠,如今能说出这番话,倒也是奇景。
深呼吸一口气,月狼继续说到:“不知二位深夜来访,又故弄玄虚,所谓何事?”
“仙使先搭下尘依的脉吧。”
尘依肤如凝脂,那仙使也是纤纤细手。
搭脉片刻,脸色大惊,突然收回手,眼睛里充满惶恐。
“怎么会这样?她可是偷学了什么?”
“并没有,是那花老太太,为找出你月狼和雪女的存在,利用了她去学上半阕,眼看着她每况愈下,我只能来寻你了。”
“你们知道了什么?”
凌纤尘与尘依使了个眼色,尘依自然娓娓道来。
那月狼一直紧紧的盯着尘依,生怕错过了一个字。
听完尘依所说所讲,背过手,踱来踱去,一声不吭。
“月狼仙使,可否赐教?”
“不是我不肯教你,实在是有天命在身,你既然知道我有整阕,也知道我脾气秉性,自然明白我不会告诉你,你阳气乱窜是因为贪心,而我及其讨厌贪心,无论从哪一点,我都不必告诉你。”
“你不相信我?”
“我为何要相信你?仅仅凭你拿着星光落阵剑?实不相瞒,就算魔尊亲自驾到,我也不会说出来,天妃的初衷是九公主的安危,如今她已是魔尊,并不是九公主,这星光落阵剑的秘密就再也不必出世。”
尘依此时真是无比的佩服天妃,带出来的这三位仙使真是一个比一个难说话,脾气秉性一个比一个怪,哪里是仙使仙娘了?明明是一堆姑奶奶们。
真不知道当初天妃是如何将这大业托付给她们的。
“不管是九公主还是魔尊,她都是安歌!”
“我只听令于天妃与九公主,其他的,无可奉告!就算是天帝,灏神在这儿,我也不会说。”
“天妃如今是阶下囚,你也不管不问了吗?”
“我自有判断!”
“既然你知道我的事情,就一定也听说了天界动荡,你认定了九公主并非魔尊,你又为何不直接回到天妃住所,这么多年一直飘无定所呢?”
“我有自己的苦衷。”
“如此,月狼,你也是个忘恩负义的,就算不救我,你也应该如花香一样,她虽然利用了我,无非是要找出你们几个,来救出天妃罢了,可你,枉费了最衷心这个名头,你教不教我倒是其次,不认安歌,不救天妃才是大错特错!纤尘,我们再另寻他法,走!”
“尘依!”
“我们走!”
“夜色已晚,大漠孤烟,明早再回吧。”
走在月城夜晚的街道上,尘依没精打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