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柏川在对她说完这句话以后,便直接站起身离开了陆箔歌的房间。临走前又对陆箔歌撂下一句话
“那晴雪园里的温泉是引来的干净的活水,地方清静无人扰。以后若是愿意,可以直接去那里泡泡,比这烧的热水要好些。”
陆箔歌眨着迷茫的眼睛看着盛柏川起身离开,她张了张口却发现自己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原本以为自己一直是被蒙在鼓里,被他们欺骗。可是却被盛柏川一句话打会了现实。
到底是自己显得太过矫情了吗?都搞不清楚状况就乱随意猜测,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陆箔歌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无地自容,她更加不知道以后该如何面对盛柏川和霍南星。
他们会不会由此就改变了对她的看法,觉得她是一个无理取闹的蠢笨之人?
那既然自己都这样了,为何盛柏川和霍南星还要对她这么好?就像盛柏川说的那样?对她好不过是她身上有他想要的,他不是乐善好施的善人,他是唯利是图是商人
可是陆箔歌捂着头想破了脑袋,也不知道自己对他到底有什么用。
竟能让她随意在盛家名下的各式铺子里随意拿自己想要的东西,
竟能让她踏进那外人不得入内的晴雪园。
就连刚才,知道自己在浴桶里泡澡,竟然还让她以后可以去晴雪园的温泉池里泡。他到底图自己什么?”
陆箔歌脱了鞋子坐在床上,双臂抱着自己放在小腿处,整个人蜷缩在一起,埋在膝盖处的脸上透露出一股子哀伤的神色。
从盛柏川走后,陆箔歌就这样将自己关在屋子里整整一天没有出去。
府里的下人给她送饭,送进去的什么样子,端出来的还是什么样子。
青岩见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仿佛受了打击一般。可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问陆箔歌怎么回事。
陆箔歌只说没事,就是没有什么胃口吃不下而已,青岩才不相信她着蹩脚的理由。
从小在陆家的时候,他就发现只要陆箔歌一有什么心事,她就会吃不下饭。
青岩知道自己是劝不动陆箔歌吃饭的,转念一想将盛柏川给搬出来,正想对她说若是盛先生知道她不吃饭会怎么怎么样的时候,
刚说出盛先生三个字,还没等他将后面的话再说出口,就看见一直对着窗外发呆的陆箔歌腾的一下站起来,让青岩赶紧把饭给她端过来,她要吃饭。
青岩觉得自己可是开了眼了,没想到这盛柏川有这么大的魔力,光提一句他的名字,就比自己说这么多话要好使太多。
青岩一边沉浸在惊讶中,一边退下去给陆箔歌端饭。
他哪里知道陆箔歌心里是怎么想的?
陆箔歌本来确实觉得受到的打击有些大,所以吃不下饭,就想着不吃了。可是青岩一句盛先生提醒了她
这里可不是陆家,而是盛府。自己的一举一动盛柏川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地,她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盛柏川会怎么想她?
觉得自己抗打击的能力太弱,觉得自己就为了这些事情,就吃不下饭,就这么矫情吗?
陆箔歌觉得自己都有些看不起自己这样了,想了想当即连饭都顾不得吃,整理好自己松垮的衣服,将散乱的头发重新束整齐后,就直接推开房门将要出去。
刚打开门就看见青岩端着托盘,上面放着给自己拿的饭菜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