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瓜迈开步子准备去追,却被金光子拉住了。
“金光子莫拦我,我去向姜前辈问个明白。”
“我猜姜老前辈和我奶奶还有你师父的关系不浅,他不愿意,你何必苦苦追问?兴许三人早年一同闯荡过江湖,后来各奔东西了。”
马大瓜追问道:“那三人为何各奔东西了,多年来从未联系?”
“我真不知道。”
马大瓜迟疑了片刻,眨巴眨巴眼睛:“金光子,我师父真的偷了承元教的至宝么?你身为一教之主,不可能不清楚事情的真相。如果我师父真偷了贵教的宝贝,改日我遇见师父时帮你讨要回来,师父的坏习惯不少,却通情理,我求求他,多半能帮你讨要回承元教的宝物。”
金光子的眼神若即若离,仿佛是在揣度一桩心事,他考虑了半晌,出了事情的原委:“马兄弟,你我有出生入死的交情,于情于理,我不应该搪塞你,实不相瞒,我的命根子捏在常先生的手里。”
“啊!那可真是宝贝啊!不过他要你的命根子有什么用!”马大瓜的目光瞄向金光子的胯下,惊愕无比。
金光子显然猜到了马大瓜心中所想,睁眼大骂:“滚蛋!你猜错了。你师父手里有承元教的半卷功法,而那半卷功法关乎着我的性命。”
“区区半卷功法,能和你的性命挂钩?你可别糊弄我。”马大瓜明显不相信。
“我修炼的功法有些奇异,不能以常理论之。我和你很难讲清楚,如果你有心,见到常先生时便替我讨要那半卷功法,你:请归还残卷,刘余恨快死啦,我猜常先生就明白了。”
“哦?浑金一气功居然能把人炼死啦?”
金光子脸上浮出灰暗之色:“不是浑金一气功,是其他的功法,别再问了,我不想重提旧事。”
旁人不愿意讲的事,最好别去追问,马大瓜自觉地闭上了嘴巴。
二人在山林里兜兜转转,找到了一条樵夫猎户践踏出来的路,二人沿着路缓缓徐行,彼此也不讲话。
不消片刻,金光子忽然开口道:“马兄弟,你和我即将分别了。”
马大瓜闻言后惊诧万状,向后连退三步,颤抖着发白的嘴唇:“金光子你的死期到了么?好突然!”
金光子脸色发黑,心道:“此人憨憨傻傻,为何能和我结为好友?”
“我一年半载之内死不了,我准备离开北方,回到中原掌管承元教,我担心自己离开承元教太久,中原会出现岔子。”
马大瓜挽留道:“你的大头怪病不治了么?我在北方认识一名医术高超的医生,那人是我的好友,专治各种疑难杂症,嘴歪眼斜断骨抽疯他都能治好,你和我去见一见他,然后你再回中原也不迟。”
金光子摇摇手:“不必了,我须立刻回到中原,大头怪病之事,日后再。”
“那我送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