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归晚嘴角的笑僵在了原地,眼睛里被他的影子填的满满当当,再也装不下别人。
“痛不痛?”
依旧重复着之前的问题,一股她不回答便不罢休的架势。
“痛、痛!”
听到回答的尤正修,邪魅一笑:
你看,你的痛说出来,别人才会知道,才会给你疗伤、才会给你下药。
此刻就像个多余人的苏意,目送着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自己的人,带着心仪的那个姑娘远离了自己的视线。
“苏意,再···”
临到大门跟前的虞归晚,终于想到了什么。话还没说完只是匆忙的一撇便被人拽了进去。
嘭···
苏意听着关门声,苦涩的笑了笑:
阿晚,这声响关上的不是门,而是我的心。
第一次正视自己裸露在空气中的伤口,虞归晚内心复杂的望着摆弄着纱布的尤正修。里面多了些愧疚,你若问她在愧疚什么?她也说不上来,但就是愧疚。
消毒、包扎。利落的动作仿佛做了成百上千遍,医用胶带固定好之后,尤正修收拾着茶几上的药箱嘱咐道:
“洗漱时注意,不要碰到水。”
无视着她机械式的点头,尤正修抬起手腕扫了一眼上面的时间,时针已接近九点的方向。中午便是应付的她可想而知现在有多饿。
“晚饭想要吃什么?”
端坐在沙发上的虞归晚,发现她现在已是饿的前胸贴后背。
“都可以。”
迎着尤正修投来的复杂的目光,虞归晚想要说些什么,张了张口。但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一开始以为她是对自己客气的尤正修,后似想到什么的他又怎会不知道,她是真的什么都不挑。
在福利院的日子有吃的、能吃饱便已知足,她没有权利再去挑三拣四。所以说一个人的童年是会影响人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