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见,我是最合适的不是吗?”
不可否认,他说的全部都是事实,可是老爷子依旧是愤愤不平,据理力争道:
“难道你就能保证中途不撂挑子?你难道以后不结婚?不生孩子?”
听着老爷子没有说服力的强词夺理,尤正修食指轻敲着膝盖骨,闲适的回答道:
“那丫头难道一直都是十六岁吗?”
似是想到什么的尤正修,望了一眼尤曲笙,嘲讽般的说道:
“对于某人来说,二十八岁的我,您貌似太操心了些!”
年龄对于尤曲笙来说是硬伤,嘴巴已经学乖了的尤曲笙,不在逞一时之快,但强忍到变形的五官着实让人好笑。
“老四,我知道今天这件事是我委屈你了。
可是孩子,希望你能理解。
那个丫头不容易,父亲就拜托你,望你能好好待她!”
老爷子的话让尤正修沉默了。眼睛里尽是柔光:
“父亲,您又怎知我不会好好待她?”
听此,老爷子心中生出几分不解,随即提出一个要求。
“既然这样,我也有个要求,那丫头必须住在老宅!”
话落,尤正修目光深邃的看向老爷子,此时的他是无言的,心中却是如沐春风:
父亲,对她我只有感恩、怜惜,又怎会如您所说、如您所想那般?
“父亲,您考虑的这般周到,又怎知那丫头会答应?”
泼人冷水的本事,尤正修一直都是拿手。
是啊,自己这般着急有什么用,关键还要看那丫头,不是吗?如果那丫头不愿意,自己还能逼她同意?看来自己确实着急了。
虽说心里这样想,老爷子嘴上却不是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