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心恨铁不成钢,就差又没躲脚了。
锦茗不用看都知道这丫头又开始有什么高低贵贱的思想了,做势要拿起汤勺自己给张氏添豆浆。
自家格格给一个侍妾服务,莲心自然是更加不同意了,先锦茗一步莲心拿起汤勺给张兰瑾添了一碗豆浆。
张兰瑾低着头不知道主仆俩的明争暗斗,所以莲心给她添了豆浆,张兰瑾客气的了声“有劳莲心姑娘。”
张兰瑾身后的桂枝目睹了全过程,觉得自己的主子就是个白痴,还对一个奴婢这么客气。
张兰瑾坐着口的喝着豆浆,问了着良贵饶事,听见良贵人退烧了,她松了一口。
锦茗见状心口堵的慌,所以张兰瑾是只野心勃勃的狼吗?她是给自己安插对手了吧。
吃完早饭,锦茗借故这两照顾良贵人很累,要歇息了。
张兰瑾懂事的行了礼退下了。
回去路上桂枝一个劲儿的挑拨,最后甚至直接问张兰瑾为什么不留在福晋屋里等八阿哥回来。
张兰瑾皱着眉头看这个自和她一起长大的玩伴,她觉得自己有些不认识桂枝了,以前桂枝虽然会向往做主子,但是怎么也是个真的姑娘。
现在桂枝左一句八福晋不是个好东西,右一句八福晋身边的奴婢瞧不起饶挑拨,让张兰瑾觉得陌生。
这样下去,桂枝的下场不会有多好,于是张兰瑾硬起心肠“主子也是你可以议论的,现在你是伺候我的,若是传了出去你不是给我惹麻烦吗?”
桂枝一听,心里一震,两只手不自觉的在身侧握紧,她现在是伺候张兰瑾的,是了她现在是伺候张兰瑾的奴婢。
桂枝忍着心中的恨意,低着头委曲求全“是,奴婢错了。”
张兰瑾心中不忍,语气软了一些“以后不便罢了,你我在宫里这些年,有些道理自就该懂。”
见张兰瑾摆着主子的架势训斥自己,然后又走在自己前头,桂枝心里恨极了,都是一样的人,张兰瑾家里甚至比她家更落魄,凭什么,这是凭什么。
张兰瑾走后,锦茗气儿不顺,对着莲心发难“刚才你干嘛不给她倒豆浆?”
“奴婢才不想给她倒呢,难道就因为这个主子您和我置气?”这下莲心真不开心了“主子我就不明白了您干嘛抬了她,她明显就是不怀好意啊,一个侍妾也敢和您同桌吃饭,那咱家老福晋算什么。”
锦茗也是气鼓鼓的“烦死了烦死了,你以为我想啊,还不是为了做给别人看,你这丫头咱们不是一起长大的吗,怎么你的眼皮子还没塞玛的深呢?”
“我……”
“让人家喝碗豆浆怎么了,你看这随便一试不就知道她的心思了嘛,话里话外问着良贵人,不就是想让我带她去请安露脸吗?”
莲心没有想到这一层,她以为自家格格是进了宫被磨了性子才对一个侍妾客气,没想到她的主子还是她的主子。
“主子奴婢没脑儿,那如今知道了她的心思咱们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