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阿哥心里高蝎是看到锦茗神色淡淡的,有些不太敢直视她,总觉得好像有些对不起她。
这时候钮祜禄氏撒娇,要八阿哥陪着回自己的屋子。
锦茗笑笑“钮祜禄氏有孕,爷,陪着也是应当的。”
八阿哥闻言,应了一声便真的陪钮祜禄氏去了,看着八阿哥离开的背影,锦茗心中有些不痛快。
钮祜禄氏怀孕,锦茗可以安慰自己,她知道历史,钮祜禄氏不会有孩子,但是八阿哥头也不回的走了,她安慰不了自己,嫁过来才半年,这种时候八阿哥不是应该留下来宽慰宽慰自己嘛。
锦茗想起没嫁给八阿哥的时候,他有多紧张她,肉眼可见。现在呢,没到手是宝,到了手是草。
锦茗心中冷哼,就是在不痛快她也不能咋滴不是,先不现在拿不准钮祜禄氏是不是真的怀孕,就是真的怀孕自己还能让她产不成。
可以但是做,锦茗觉得至少现在,自己该做不到这么狠毒。
钮祜禄氏借着怀孕,撒娇耍痴的霸占了八阿哥半个月,每躺在自己屋子里,也不给锦茗请安了,锦茗但也不气,如果钮祜禄氏每在她面前晃悠她才觉得闹心呢。
这钮祜禄氏照例拿自己怀孕身体不舒服为由霸着八阿哥。
下午还好好的,到了晚上钮祜禄氏肚子疼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吃坏了还是怎么的,八阿哥着急孩子,见钮祜禄氏都疼的脑门儿冒汗了,又想起张氏兰瑾曾经的作为,立马让路子去请了太医。
事关皇嗣太医不多时便到了。
钮祜禄氏此时脱了外衫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喊着疼。
太医细细的诊了脉,脸色有点不太好看。
钮祜禄氏肚子痛,锦茗也不敢耽误,披了个披风就过来了。
看到太医脸色不好,锦茗心底咯噔一下,难道是钮祜禄氏肚子里的孩子有问题?
锦茗思量间,太医起来了,从八阿哥道“侧福晋应当是上月用了药推迟了月信,而她本身在月信来时就会腹痛,这月加上上月的,所以才会腹痛难忍。”
八阿哥傻眼了,锦茗等目结舌,帐子里钮祜禄氏脸色一白。
屋子里的大奴婢都惊讶了,只有李嬷嬷依然保持着淡定的神色。
“太医麻烦您再一遍?我刚才没大听清楚。”锦茗问道。
“回福晋的话,侧福晋是因上月用了推迟月信的药所以这个月腹痛加剧。”
“太医您再验验,钮祜禄氏上月查出来有孕,这个月应当是两个月的孕龄了,怎么会来月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