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茗几乎是被钮祜禄氏的尖叫声惊醒的。
屋外,钮祜禄氏捂着肚子疯狂的喊剑
“哎呦,福晋要杀人了!救命啊。”身边的宫女头疼至极,这差事什么时候才能是个头。
这两年钮祜禄氏在宫里也算是好吃好喝,营养比在娘家好了不知道多少,个子都窜了两截,人也壮了不少,力气更是大了不少,身边的宫女根本抓不住。
等钮祜禄氏被人七手八脚地摁住,锦茗已经披好披风和,八阿哥一起出来了。
见了八阿哥,钮祜禄氏大声的喊“八阿哥,八阿哥,福晋要杀我!”
八阿哥被钮祜禄氏嚷的头疼,但他又是个谦和的人,只能强压着不耐烦问钮祜禄氏边上的宫女“怎么回事?”
宫女硬着头皮到“侧福晋用完午膳之后突然腹痛。”
“腹痛那就去请太医,跑来正殿闹什么?!”八阿哥皱眉。
“不,是福晋,是福晋要害我!”钮祜禄氏抽出一只手,狼狈的指着锦茗“是她送什么劳什子的姜汤,其实就是想毒死我。”
锦茗心里直想翻白眼,第一就进入宫斗的节奏了吗,真是……扰人清梦,她刚要开始做梦,就被钮祜禄氏嚎醒了参加宫斗,哎,好不想斗哦她现在好疲惫,好想睡觉哦,等下一定要让莲心和如沁再给她按按。
钮祜禄氏一嚎,这宫的人都被她嚎出来了。
大家都还没什么,兰瑾先站了出来“我记得早晨福晋出门时,是吩咐了给侧福晋送姜汤。”
锦茗挑挑眉,这人是蠢呢,还是蠢呢,明显是来送人头的,既然这个兰瑾急着送人头,那么她就顺势收割了吧,今早上的情况来看,这个兰瑾以后必是祸患,早些解决了也好。
“主子还没有话,你站出来是什么意思?匡扶正义?”锦茗冷笑“今日早上你就处处挑唆,我竟没见过宫里有你这样的人。”
兰瑾依然是一副,我最正气,毫不心虚的样子。
李嬷嬷头疼了,早上算是白吵了。
“奴婢只是了实话。”
“既然是实话,你可记得,我并不是自己去送的汤,当时八阿哥也在场,大家如果听力没有问题的话,这事儿我是拜托了李嬷嬷的,没错吧?”锦茗直直的看着兰瑾问道。
兰瑾看了看八阿哥,突然觉得好像哪里漏了什么,但是已经被架在架子上了,她只能维持住镇定到“是。”
“那么既然如此,你现在是什么意思?李嬷嬷是皇阿玛派来的,你……”锦茗顿了顿“一个宫婢是在指证皇阿玛吗?”
兰瑾一怔,这才意识到自己大意了,只顾着陷害八福晋,把最重要的忘了。
一时间兰瑾的脸色难看了起来。
锦茗满意的看着兰瑾变脸终于她把兰瑾脸上的面具打破了,这场宫斗未免也太简单了吧,只是她现在比较想知道钮祜禄氏到底是戏精呢,还是真的肚子痛,这中间的原委应该很精彩吧,反正已经把自己摘干净了,锦茗乐得在一边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