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茗揉脖子的手一滞,八阿哥这是在开车吗?脸一红,她又被他调戏了。
面对八阿哥灼热的目光,锦茗不自然的转过身,假装自己在运动。
于是八福晋吃汤面时心不在焉。这晚上八阿哥和八福晋要了三回水,外加一碗馄饨。
第二,一大早,锦茗就被宫女叫醒了,她觉得自己刚睡着就必须要起床了,浑身乏的很。
锦茗有些后悔,为什么要去督促八阿哥练骑射,到最后吃苦头的还是她自己啊。
锦茗几乎瘫在床上,一个手指都不想动,而八阿哥,已经春光满面的换好了朝服准备上朝去了。
“你们且让福晋在睡上两刻钟,左右要下了朝再去请安。”
宫女们连声应是,又重新放下了帘子。
姑爷这样懂事,莲心很欣慰。
锦茗眼皮都不带抬一下的,她才不会感激八阿哥,要不是因为他,她才不会这么累。
八阿哥满面春风的上朝去了,出来时正巧钮祜禄氏来请安。
钮祜禄氏请了安,八阿哥脚步都不带顿一下径直走开了。
钮祜禄氏自己直了身,失落的看着八阿哥离开的背影,她特意早些过来,她知道八阿哥这时候要去早朝了,所以她就在这个时候过来。
没想到八阿哥看都没看自己一眼,钮祜禄氏转身就想走。
正巧有嬷嬷算着时辰过来验床,见钮祜禄氏要走,嬷嬷不高兴了,这个侧福晋果然是个没规矩的。
“侧福晋此时回去可是不想给福晋请安了?”
钮祜禄氏有些尴尬“嬷嬷这是哪儿的话,我不过是穿少了想回去添衣服。”
嬷嬷在宫里这么多年了,还看不透着点九九,刚才八阿哥离开那一幕她可是看在眼里的,所以她根本不信这位侧福晋特意这么早过来是给福晋请安。
“侧福晋此时回去,再来,岂不耽误了给福晋请安?难道还叫嫡福晋等着您?”
钮祜禄氏放在袖套中的手紧紧攥成拳,忍,她一定要忍“嬷嬷,教训的是,我在这里等着嫡福晋便是。”
“不是等是候着。”嬷嬷完便高冷的进屋了。
一进门发现几个宫女都守外间,嬷嬷皱眉了。
“福晋还没起?”
“八阿哥吩咐了,让福晋再睡上两刻钟。”
嬷嬷眉头皱的更紧了,年轻就是不懂得规矩,想到昨日这位八福晋在新房中的“豪言壮语”嬷嬷,突然想到了什么,老脸一红。
“昨日要了几回水?”
守夜的宫女脸一红“三回。”
那是该再休息会儿,嬷嬷内心s。
于是一群人在外间,等上了三刻钟才进去叫起。
屋外,钮祜禄氏在心中次咒骂,她几次想走,但是几个宫女,硬看着她,让她在这里等着。
钮祜禄氏没听到屋中有任何动静,也不见有人出来端水,心中不免气闷,很明显人家这是在给她下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