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茗打定主意,如果未来四阿哥的妾有谁敢叫她姐姐,或妹妹,她就敢直接怼“妹你妹啊!”“姐你妹啊!”绝不最软,谁让古代人不懂你妹这个梗呢,她过过嘴瘾,还不会被人记恨,不错不错。
腹处的疼痛逐渐加剧,锦茗疼的蜷着身体缩在床上。
奶娘看了心疼“格格,今年夏日起,您可不能贪凉了,要少吃些冰盏了。”这孩子向来不着调儿,今日白还去猎场撒欢了,就该在她肚子疼的时候提醒她,不然过了这一阵她还是想吃凉吃凉,丝毫不会忌讳。
奶娘吩咐春华莲心照顾好格格,自己出去给她熬姜汤去了。
莲心有些自责,自己不过是去梳洗了一下的功夫,怎么格格就这幅模样了,莲心还没有来过初潮所以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感觉,见主子这么痛苦,她都有着害怕了。
“格格,您要不要用些热水?”
乍一听这句话,锦茗怒从胸中来,但是想来莲心也不会懂这个梗,闷闷的,嗯,了一声。
后半夜锦茗实在疼的厉害,前世她有痛经但是没有这么厉害,她都不知道原来痛经可以这么痛,比她当时阑尾炎都痛。
本来想忍忍,到早上了让人去请府医,但是半夜就忍不住,喊了莲心,莲心一听,主子这声音都疼的像是用最后一口气在话了,披上外衣就往侧福晋屋里跑。
吴喇汉哲尔门氏正在睡梦中,门外的丫头来叫,着急的很,把她也吓了一跳,遣了人去寻府医,她自己也顾不上仪容了披了一个披风,头发也不挽,就这么往锦茗屋里去。
锦茗疼的厉害,若不是没力气了她绝壁就是满床打滚的那种。
她严重怀疑这不是来姨妈,这是那个黑心鬼给她下了毒导致她流血腹痛。
“哎哟,我可怜的孩子。”吴喇汉哲尔门氏惊呼,她的外孙女此时正撅着屁股,捧着肚子像只虫子似的团在床上。
孩子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唇上一点血色也不见,明明白还是那样意气风发的样子,现在……可怜,真是可怜,吴喇汉哲尔门氏心疼极了,坐到床边,心的扶着孩子躺平,一下一下的帮孩子揉着肚子。
“都是死人吗!格格都这样了,也不拿个汤婆子给她温着!”吴喇汉哲尔门氏心疼了,孩子手都是凉的。
侧福晋发怒了,一屋子的奴才吓得不敢出声,赶紧去烧水暖汤婆子。
她们在这个院子里呆了这么些年从来没见侧福晋对谁过重话。
锦茗腹痛之余竟然还能分出一缕神儿来感叹她外婆原来也是会发脾气了。
从前她再调皮,府中再是有人挑衅是些不好听的话她都没有见过她外婆发脾气,她以为她外婆就是个被人欺负的主儿,所以她尽量在府中横行霸道些,府中长辈都讨好些,这样她外婆的日子也能舒服些,那样到啊,她外婆也是个会发大脾气的。
嗯,是她忘了她外婆也是个满洲姑奶奶啊。
不多时府医到了,隔着帘子把了半脉。
“格格,这仿佛是胎中带出来的,等将来有了生养就好了。”
吴喇汉哲尔门氏眉心一蹙“我问你现在怎么办!”
锦茗郁猝,有了生养才能好?那不就是先性的宫颈口,确实只有生孩子这一才有可能解决这个问题。
但最大的问题是历史上八福晋没有生养啊!那她不是每个月都要这么痛上一次。
“侧福晋稍安勿躁,此次是因为格格葵水刚至,自然有些苦头,奴才开一剂汤药便可稍加缓解,以后在来时不会像这一次这么痛苦。”
“孩子都这样了,你且快开方子吧,抓药熬药还要半,这孩子可怜。”吴喇汉哲尔门氏有些烦府医的啰嗦。
“奴才这就去。”府医也注意到了这位侧福晋语气中的不耐烦,他也不敢抬头看主子,所以赶紧去写药方了。
府医,写着药方,嘴里交代着“格格这两还是多吃热食,少动,最好是多喝热水,这样有助于红泻……”
锦茗“……”
好想爆粗口,又是多喝热水!不知道未来她若是痛经八阿哥会不会这句话,或是他连多喝热水都不知道。
这一夜,院中众人被折腾了一夜,第二还要当值,所幸凌晨时分格格不痛了,他们这才能休息一下,睡上一个时辰就又要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