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稍稍提起了孙氏这一个人,小孩子嘛都是会有好奇心的,那日家宴话赶话的聊到最后。
安亲王一句“是许久未见了,玥儿好奇,那就让她后日也来吧。”
于是孙氏就受到了邀请。
乌拉尔汉哲尔门氏当时就想说不,但是她是侧福晋再者她是妻子,哪有妻子对丈夫说不的。
回到自己的院中,乌拉尔汉哲尔门氏,还是没松开紧皱的眉头。
锦茗见此,扶着自家外婆坐下。
“郭罗妈妈宽心,就是孙氏不来找孙女儿,孙女儿也会去找她。”
乌拉尔汉哲尔门氏很快明白了锦茗的意思,诧异的看着锦茗。
她以为,小孙女一直都是个孩子,没想到这孩子竟都知道?
锦茗笑笑,她也不打算再装天真了。
“郭罗妈妈以为,您不告诉我,我就不知道了吗,孙女儿有耳朵。”
吴喇尔汉哲尔门氏沉默了。
“府中人多,自然也就嘴杂,孙女儿偶尔听到些也是应当的,孙氏家门不幸,连累我失去双亲,我本怜她七年不受待见,但是前些日子祖母您也看到也听到了,她是憋着心思要害我。”
“所以你这是在给她机会?”
是了,前些日子春华时不时的过来,都没有避着她,这孩子若是想知道什么,随意使银子一问也知道了。
“可是孩子,你可知这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你如此给她机会她若是的手........我自然也恨但是都是可怜人避着点,何必弄个你死我活。”
“祖母,您认为她可怜她却认为我们可恨,从前的恩怨咱们说不清楚,可现在是她,她要对我动手。”
“我只想你好好的,祖母再也不能承受失去至亲的痛苦了。”
见吴喇尔汉哲尔门氏哭了,锦茗不禁有些烦躁,都怪孙氏没事儿诈什么尸啊。
本来她都说服自己了大家都是可怜人,也不想报仇了。
现在惹得外婆这么难受,她也不想。
“祖母,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无论如何她都要动手的,不如孙女主动出击掌握主动权,这样风险也小一点。”
乌拉尔汉哲尔门氏抽抽噎噎的说到“人心隔肚皮,你怎知她的算计呢。”
她就是认为孙女儿年幼,自然还是不要这样的好,如果孙氏只是针对她那她也没什么可畏惧的,她们满洲姑奶奶可不是胆子小的,可事关孙女,她就是怕呀。
要是孙女有个什么闪失她还活不活了。
“祖母,孙女知道您担心孙女,但是孙女早晚要嫁人的,这样的事情只会多不会少。”
“不会的不会的,以王爷对你的宠爱将来咱们挑个好的。”
“祖母,以孙女的出身,您觉得婚事会由得了我吗?怕多半会是身不由己吧。”
是了,历史上不就是赐婚成了八福晋吗,史书上书,她嫁给老八,还是老八高攀了呢,可见她的身份地位不是刻意寻常自己做主婚事的。
吴喇汉哲尔门氏一怔,是了她忘了还有皇恩浩荡这回事。
以孙女的出身就是嫁给皇子也是门当户对的,早年间王爷可不是差点被顺治帝传位。
“祖母,而孙自有儿孙福,孙女可不能一直被您护着,孙女长大了是时候换孙女护着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