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娘守着家业,嫁妆,还要帮她阿玛养着那些个小妾以及小妾生的孩子,着实不容易。
也索性锦茗是个三岁小儿,不用和郭络罗府的人打心眼儿官司,由着奶娘抱着上了国公府的马车。
留下一众郭络罗府的人看着公主府的奢华,却得不到,心痒难耐。
路上陆公公和奶娘说了不少国公府的规矩。
听着有用的锦茗便暗暗记下,面上确是一副三岁小儿该有的懵懂和无知。
到了国公府正巧安亲王侧福晋孙氏,裹了一身的绫罗绸缎带了不少下人准备出门。孙氏见到了锦茗,期初不知道是哪家闺女,粉雕玉琢的,穿的也讨喜,上千就是一顿“哎呀可爱啊宝贝”的一顿揉捏。
就在锦茗快要窒息时陆公公号了一嗓子“侧福晋,奴才还得带小格格去给王爷请安呢。”
孙氏也是个不长脑子的,木得说了一句“可不是,我瞧着有趣,多说了两句,这是谁家格格呀。”
毕竟是主子,虽然孙氏在安亲王面前也没从前那般得宠了,但他也不好太无理,依旧恭顺的说到“还能是哪家儿的,自然是和硕格格的小格格。”
孙氏闻言,手一紧,锦茗脸上被掐去了一个红印子。
奶娘强忍着怒气,从听见陆公公的称呼开始她就知道眼前这位就是害的公主府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但是她不过是个奶娘除了忍除了低眉顺眼她也做不得什么拼死灭了这老货然后舍身殉主这种事情。
奶娘将手藏在袖中,握紧了拳头,指甲死死地掐紧了手心的软肉里,她还有小格格,主子生前对她最后的托付她还没有完成,若是等到来日,小主子长大成人,有了婚配不再需要她了,看她不跟这个老货同归于尽。
锦茗自然是知道眼前这人是谁但是她并不明白奶娘心中所思的大计。只觉得眼前这人,不仅鲁莽而且看起来蠢蠢的,她不是很明白爹娘怎么就折在这样的人家手里了,也是一人白不代表全家白一人蠢不代表全家蠢,她差点就有了那种一竿子打翻一船鸭子的想法了。
孙氏松了手,脸色有些难看,和硕格格,呵呵这府里不就是那个贱人的女儿有了封号吗。孙氏拍拍手,仿佛粘上了什么脏东西似的,还用帕子擦了擦手。
陆公公抬了抬眉,这位主子似有些过了,小格格怎么得也不过是个小孩儿,也幸亏小格格还小还不懂事。
锦茗默默地低头翻了个白眼,到底是谁欠谁啊,这个孙侧福晋还真是没脑子,这可是在府门口,来来往往的人都看着呢。见陆公公没什么反应,锦茗假装害怕委屈的扯了扯奶娘的衣角。
奶娘沉浸在灭主之仇的愤怒里,木的被小格格一扯,下意识的低头,只见自己养了这好些年的孩子正眼泪汪汪的看着自己,心里一下子难受了。
奶娘也不跟孙侧福晋去纠缠,只开口到“公公咱们可以进去了吗?格格早膳用的不多,现下怕是饿了。”
陆公公这才恍如梦初醒“是了,侧福晋您慢走,时辰不早王爷若是空着肚子,奴才怕是要受罚了。”
孙侧福晋嫌恶的看了看锦茗,一甩帕子装模作样儿的走了。
锦茗一阵恶寒,原来她外公的审美是这样儿的,不过这个孙氏算是成功引起了她的注意挑起了她的战斗欲。
本来她想在国公府安安单单的长大,但是这个孙氏明显就不是个省油的灯,父母之仇加上刚才的轻蔑举动,锦茗决定了,既然这个孙氏不省油,那么往后她就多添添油,虽然往后不一定能平安长大但起码清穿的日子不无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