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吃早饭的时候,叶蓉儿便一脸严肃的问道:“老实交代,,昨晚上你在密谋着什么?”
正在喝着水的艾念柏被叶蓉儿这么一问,手一抖,被呛到了,她咳嗽着道:“你你什么?”
“你别再装了,你昨晚上与谭玉溉争诗蓉,还叫我帮你得到谭玉溉的扳指,你,你不是有阴谋是什么?”
提到扳指,艾念柏马上紧张了起来,她问道:“那扳指你到手了吗?”
“到手个屁,我一进哈皮的房间就看见谭玉溉光着身子躺在床上,手上什么也没有,全身还满是红痕!”
“什么,扳指没到手,被哈皮拿去了还是在谭玉溉的身上?”她似乎对扳指的事情很紧张。
“不知道,有这两种可能。”听到叶蓉儿这样后,艾念柏趴在桌子上直叹气。叶蓉儿问道:“怎么了,这扳指对你很重要吗?”
她抬起头,道:“你不是要我老实交代吗?那我现在就将所有的事情全都告诉你。”
原来诗蓉与艾念柏很久之前就认识,只因命运弄人,在诗蓉十五岁的时候全家人被杀,还好她命大躲过了一劫。官府的人将这个案件压了下来,最后不了了之。
诗蓉不甘心,她一定要找到凶手,为她家人报仇。于是她来到这个地方,做起了妓女。她之前也托人查过这个案子,只是到最后都没有消息,后来又有人悄悄告诉她,这件事可能当今宰相有关。
可是现在谭宰相的势力很大,而邺城又是他势力集中的地方,她不能在邺城调查,所以才到这儿来。诗蓉和那啥的老鸨约定,作为让她见到谭玉溉的条件,她必须让她赚足两千两,诗蓉无奈之下,才找叶蓉儿让叶蓉儿帮她的忙,帮她喊价的。
因为她知道谭玉溉最多只肯出一千两。诗蓉的计划是让谭玉溉买下这个机会,然后在房间里用你的毒逼迫他出关于那件案子的事情,可谁也没有想到,最后居然冒出了个哈皮,把一切的计划全打乱了。艾念柏完直叹气。
叶蓉儿听了,心里直唏嘘,可又一想,还是不对,“那你为什么要我帮你得到谭玉溉的扳指啊?”
“我本来打算回去看看我的师傅,毕竟出来这么久了。我知道他老人家很喜欢那个血红色的扳指,所以我就想把那个扳指带回去给他老人家,让他开心一下,可是谁也没想到哎!”
叶蓉儿听了她的话内心很愧疚,叶蓉儿觉得这其中的责任也有叶蓉儿一半。
不过倒是经过昨晚上的事情之后,哈皮可算是在这个地方大红了一把,不光是因为他的长相,更多的是他和谭玉溉的事,整个瑾城闹得风风雨雨,谭玉溉大概也觉得这事儿不光彩,灰溜溜的回到邺城去了。叶蓉儿想哈皮他应该很恨自己吧,毕竟闹成这样,好像也有叶蓉儿的责任
叶蓉儿怎么在不知不觉间就成了一个罪人
“艾念柏,你我该怎么办,师兄要是知道我去过那啥肯定会骂死我的!”
“还能怎么办,用你的毒药毒死他呗!”
“要是我能毒死他,我早就下毒了,他还能活到现在?”想起以前他损叶蓉儿损的体无完肤的时候叶蓉儿就生气。
听了叶蓉儿的话,艾念柏感慨:“看不出来你还是个恶毒的女人!”
“你又好到哪里去,花痴一个!”叶蓉儿反驳道。
“哪有!”她不服气。
“是谁昨晚上看见哈皮露上身鼻血直流啊,路都不能走,最后还是我背回来的?”不得不,跟着艾念柏的这几,嘴皮子的功夫进步很快啊!
“你!”她气急:“要是你以后敢把这件事出去,你就等着被我收拾吧!要知道,毒我可是不怕的,功夫,你是没有的。”完她笑的很得意。
“你”叶蓉儿怎么感觉叶蓉儿在她身上看到了师兄的影子。
“接下来你要去哪儿?回去看你师傅吗?”叶蓉儿问道。
“不知道,诗蓉的事情还没完,也不知道她是继续呆在那里还是要去邺城,多亏了哈皮的那五千两,诗蓉才可以为自己赎身。”
“我要在这里等着我的师兄,我们还有事情没有办完,”叶蓉儿看着艾念柏道。可是都过去这么多了,师兄怎么还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