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完,一个人影就不见了。他们的要杀的人,难道就是序择吗?
“翟鹊姐。”叶蓉儿突然站起来。
翟鹊吓了一跳,叶蓉儿也吓了一跳,月色下,一身黑衣的翟鹊一脸杀气,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温柔。
“你都听到了?”她冷冷道。
“翟鹊姐,你要杀序择?”叶蓉儿问道。
她:“不关你的事,还是心你自己的性命,我不想杀你,若今晚之事你敢泄露半分,可别怪我不念情。”
叶蓉儿追上去:“翟鹊姐,序择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要杀他?他知道你身子不好,就去了那么远的京城为你买养身的药材,一路上不知累死了多少马,他一心一意地为你,日日为你煎药喂药,还为你去杀了那五位知府,你就一点都不感动吗?”
她冷冷地瞪叶蓉儿一眼:“你以为他杀那五个知府是为了我吗?那五个人曾同谋害过他父亲,他只是为父报仇罢了。”
叶蓉儿不解:“那你要杀那五个人又是为什么?”
她笑道“自是阻碍了我的利益,不过他们乃朝廷命官,我才借人之手而已。”原来如此,真正深藏不露的却是眼前的这个女子。
“可他待你不薄,你真忍心杀他?”叶蓉儿问道。
她缓缓回过头:“我是杀手。”
叶蓉儿笑:“杀手也是人。”
她淡淡道:“不,我对他没有感情。”
叶蓉儿:“你敢他牵着你漫步的时候,你不会感到快乐?你敢他喂你喝药时,你不感到幸福?你敢你看到他的身影从门外回来时不感到欣喜?你敢他在月光下抱住你的时候,你对他没有感情?”
她愣住了,半晌才道:“不久后,又有一个知府要来,他杀了朝廷命官,就算我不杀他,朝廷也不会放过他,他本是朝廷钦犯的儿子,我在他身边没有什么利益可得。”
叶蓉儿:“可是,他爱你呢,他宠你呢。”
她冷笑:“这些有用么?”
“那我们打赌吧。”叶蓉儿。
“赌什么?”她问。
“就赌你会不会杀他。”叶蓉儿。
“那你输了。”她淡淡道。
“未必。”叶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