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不赶路,只怕现在被送葬的就是你。”他冷冷地。
寒风好冷,叶蓉儿识趣地爬上马背,跟在他背后飞快地奔驰起来。或许,真有个垂死的热待着他回去,因为叶蓉儿看到他一路买了好多药材。
由于他不分白昼的赶路,不要换了多少匹马,就是从未骑过马的叶蓉儿现在的骑术都是一流的了。
走了大概十几,在一个镇前,他下了马,轻轻地:“到了。”他随即取下面纱,牵着马进去了。叶蓉儿还是头一次见到他取下面纱的样子,叶蓉儿牵着马走在他旁边,时不时地盯着他。这个人长得还不赖,棱角分明的脸带着坚毅,就是过于寒冷了。
他走进一间清幽的屋,安放好了两匹马,推门走进屋子,叶蓉儿跟在他身后,正想也进去,哪知他却当着叶蓉儿的面,一下就关上了门。
叶蓉儿气不过,猛捶门,哪知手未落下,却听得他冷冷地:“若不想死,就在门外等着。”
没办法,在这里叶蓉儿人不生地不熟,没人撑腰叶蓉儿不敢跟他凶,怕他哪看叶蓉儿不顺眼了,真就一剑把叶蓉儿给了解了可不是好玩的事。叶蓉儿安静地在门外等着,里面挺安静的,没什么动静,叶蓉儿心里暗暗诅咒着里面的人。
也不知过了多久,才见他又重新打开门,“喂,你进来。”他淡淡地。
“你这家伙什么态度,还有你叫我什么,什么叫喂,我的名字不叫喂啊,你这家伙怎么这么没修养的!”
叶蓉儿正准备长篇大论滔滔不绝下去,忽听得屋内一好听的女声传来:“姑娘,委屈你在门外多时,请进屋来,我准备了茶点以待。”
温柔而不失礼,婉转悠扬,叶蓉儿不禁好奇地走了进去,一个美人立着,明眸巧鼻,布衣素裙,盈盈地笑着,只是脸色苍白。
“这位姐姐好生漂亮。”叶蓉儿赞叹道,怪不得这个黑衣家伙这么着急地赶着回来,原来是有美人在等啊。
“姑娘见笑了。不知姑娘芳名?”她淡淡道,又嫣然一笑。
“我叫叶蓉儿,还不知姐姐芳名呢。”叶蓉儿坐下来,拿起一个点心咬起来,这几不是吃兔子就是吃带着浓重腥味的鱼,可把叶蓉儿饿惨了。
“我随义父姓翟,名鹊。”翟鹊?怪怪的,似乎哪里听过,不知怎的,一下子就想起那那个冰山脸的翟文滨,他大概也是随他那个武林盟主的义父姓翟的吧。只是这两个人有联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