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时见哥……”冯春兰疼得脸色发白,抹了抹眼泪,把苏妧集结一群妇人打人、赶走村支书的事了一遍。
洪谢勇身上挂了彩,被杜左花几个人合起伙来拿着锄头撵了出去,身边没几个护着他的人。
跑的时候非常狼狈,脸都气青了。
“你身上的伤,也是她弄的?她人呢?”
陈时见握紧她的手臂,眉头皱在一块儿。
苏妧竟有这样的胆子,把那个洪谢勇都教训一顿,还把人赶跑!
可是,她不是来抓坏井贼的吗?要是没出什么大问题,她恐怕不会轻易动手,定是有人把她惹到了……
“是啊时见哥,就是苏妧弄的,她就是个疯子,下好狠的手。”冯春兰又将何齐宗秦巧儿的事给他。
到现在她们三个人都还在后面躺着。
昏迷的昏迷,起不来的起不来,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冯春兰紧紧抓住他的手臂,委屈又痛苦地抹眼泪。
陈时见目光落在手臂上的五根纤指上,心里微跳,有种很浅的喜悦。
春兰她,终于肯对自己主动了。
换作以前,冯春兰主动挽着他的手,他一定高忻不知所措,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办。
可是现在,他除了心跳加快外,脑子也很清醒。
可能……可能是现在的情况不允许吧。
但脑海里,反倒浮现出另一饶面孔……
“她打了人就走了,也不知道是回家还是去哪儿,跟她一伙儿的人也走了。”她身上骨头都被磕到了好几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