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西扬保送读研,云阳为了庆祝,给邢西扬准备了庆祝餐。
云阳住不惯学校宿舍,大二便搬出来了,一个人住在单身公寓里。
此次云阳想亲自下厨,为了热闹,她叫上了孙初柔,邢西扬也叫上了好友纪欧诣。
云阳一向不会收敛,更何况是在熟人面前?她喜欢亲昵地搂着邢西扬的胳膊,然后笑得极甜对邢西扬悄悄话,旁若无人。
而大灯泡的孙初柔和纪欧诣,后者选择沉默吃饭,前者则吹胡子瞪眼地抗议:“有没有想过灯泡的感受?”
云阳朝孙初柔吐吐舌头,给自己倒酒:“自罚三杯,总可以了吧?”罢,仰头豪饮三杯。
孙初柔也直接抓起酒瓶把酒当水一样直灌。云阳怔怔地问:“初柔,你干什么呀?
孙初柔把整整一瓶葡萄酒喝见底了。她撇着嘴:“口渴,放心,我酒量好得很,这算不了什么。”
云阳无奈地耸肩,只有邢西扬轻轻地扫了一眼以手托着头的孙初柔,他沉默地拿起酒杯,喝了一口葡萄酒。
葡萄酒的度数虽不太高,但再好的酒量,豪饮也会微醺。
更重要的,他做了孙初柔几年助教,以他对孙初柔的了解,她这么喝酒,其实是有心事。
聪明如他,他知道她的心思,可他会继续佯装什么都不知道。
云阳和孙初柔都趴下了。
纪欧诣见两人都没有酒醒的迹象,担忧地问邢西扬:“时间耗不起呀,再晚点宿舍大门要锁了,怎么办?”
“没事,我们先离开吧,趴着睡也没什么。”邢西扬淡淡地。
纪欧诣虽然觉得邢西扬太没有绅士风度了,但眼下也没别的办法,反正这是云阳的家,足够安全。
邢西扬在临走之前脱下自己的衣服,给云阳盖上。
纪欧诣斜睨他一眼:“还有个女生呢?”
“又不是我女朋友,我管那么多?”
真是…………
纪欧诣很想吐槽,直接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同样趴着睡的孙初柔盖上。邢西扬轻笑:“其实卧室里有毯子,你何必这么明显献殷勤?”
“…………”纪欧诣的一阵无语,,“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云阳是我女朋友,明显献殷勤不好吗?”
“…………”纪欧诣无言以对,懒得理会腹黑的邢西扬,径直离开。
邢西扬离开之间看了眼趴在桌上的云阳,温柔地笑了一声,关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