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寒怔了一下,完全不知这事。
但他比秦二小姐年纪小不知道正常,秦子瑜比秦二小姐年纪大,这事情不可能不知道。
沈知危看他的表情明灭变换,勾唇笑了笑,声音有着藏不住的落寞,“我带走她只是不想她因为任何事过得不好,她应该有个新生活,过自己的日子。”
“你怎么就知道她现在过得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还真没想到这个沈知危真把自己当成个人了。
秦二小姐在秦家这么多年一直被视如己出,教训他这个弟弟更是从来不会手软,甚至许多时候她还会跟秦子瑜联手坑一坑他这个弟弟,日子过得别说多好了。
可沈知危硬是觉得她过得不好,自私的将自己的思想加在她的身上。
离开秦家?
这根本就不是秦二小姐的想法,也不可能是。
秦牧寒冷冷的看着沈知危,不屑的嗤笑一声,“她跟你什么关系都没有,你是凭着什么来管她的生活?你心里的善良,还是你自以为是的身份?”
他说身份,不外乎是沈知危乃死去男人的养子,若是沈知危跟那死了的女子成了,勉强的算是一个继兄。
沈知危被秦牧寒的话以嘲讽,脸色气的又红又白。
可他确实没权利插手秦二小姐的生活,嗫嚅了半天也找不到一个能够将秦牧寒说的话全部换回去的机会,他只能闭上嘴什么都不跟秦牧寒说。
秦牧寒也懒得跟他废话,吩咐了一声御林军搜查这里,直接带着抓到的两个人去了张家。
一直在张家等待的萧蔷得知抓到了人,穿上了鞋子就朝着秦牧寒跑了出来。
他怕萧蔷在生病,急忙拉着跑出来的人回去了房间。
抬手摸了摸萧蔷的额头,不热。
秦牧寒松了一口气,这才跟萧蔷说了沈知危跟王猛两个人的身份,又低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这个两个都是四皇子的人,特意被纵容了这次的事,估计是四皇子想除掉秦家。”
“啧。”萧蔷低声,面色古怪的看了一眼秦牧寒。
对方想要对秦家下手都不敢挑秦牧寒动手,想来秦牧寒手里的兵权绝对不止带回来的这些。
她心里有了念头,碰了碰面前的秦牧寒,“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手里有不少的兵权?你这次带回来的兵权没多少人,绝对不会让四皇子不敢对你轻举妄动。”
“边疆那里的兵权,三分之一在我的手上。”秦牧寒低声将自己有的兵权告诉他。
对阵蛮夷的这一次秦牧寒打了不少的胜仗,位置提了提去,最后算是仅次于边疆那里的老将,年轻一辈里秦牧寒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就连张营都比不得。
秦牧寒简单的说了一下这些,又表示他的人几乎都是后方的兵力。
“你的兵都在后方?”萧蔷诧异的看着秦牧寒,没记错的话秦牧寒是带兵在前的那一群人,怎么可能他的兵都在后方?
他看出萧蔷的疑惑,轻笑一声,“殿下有所不知,我的人都跟着我在战场上一直活动,自然而然的攻打下来的城池都是其他的人来守着,等城池打的差不多了,我带人回去了边疆修养了一段时间。”
这么折腾了一圈,秦牧寒的人可不是全部都在安全的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