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怀杰道:“没什么题目,只是以巧字为中心,着重趣味性。”
秦若贤点了点头,沉吟片刻,便提笔在一张白纸上写下四句诗文。
众人向诗文看去,一个个都面沉如水,闭口不言。
聂轩读了一遍,只觉得确是好诗,对仗工整,意境深远,甚至比自己的那首《无双》还要好一点,但是却没发现什么巧的地方,不由得露出了疑惑。
秦若贤看到聂轩的表情,不由得意的笑道:“怎么?看不出此诗的巧妙所在?”
他此刻讲这话,便是完全不将陆明,程怀杰等人放在眼里,哪有人在这种情况下说自己的诗词巧妙的?
不过他这话,程怀杰等人却也无法反驳,这秦若贤虽然狂傲,但是他的确很有才华,至少他刚才所作的这首诗,他们是写不出来的,只能不甘的看着秦若贤装逼。
聂轩摇了摇头,一脸诚恳的道:“请秦公子解惑。”
秦若贤不屑的瞅了聂轩一眼,道:“我这诗,正着念为诗,反着念也成诗。”
听秦若贤这么说,聂轩便再仔细瞧,发现果然如秦若贤所说,这首诗从第四句往回念,也是一首完整的诗,而且文采水平依旧极高!
大家看着聂轩那一脸懵懂无知的样子,真是恨铁不成钢,亏得刚才方原还替他说话,现在看来,啥也不是。
反复读了几遍,聂轩这才露出恍然之色,赞叹道:“原来诗还可以这么做!”
这话在任何人听来,那都是赤裸裸的拍马屁,程怀杰,陆明等人顿时对聂轩怒目而视,同为祁国人,这小子居然表现的如此没有气节!
“小兄弟既然如此钦佩秦公子,那稍后不如便随秦公子而去,”陆明首先忍不住,出言讥讽道。
聂轩瞪着大眼睛,一副迷糊的样子不解的问道:“陆先生何出此言?在下并未钦佩秦公子,只是感叹作诗然还有这种方法而已。”
这话一出,秦若贤差点笑出声来,聂轩这副懵懂无知的稚童模样,实在是给祁国读书人丢脸。
陆明更是气的张了半天口,没说出话来。
他们本就认为聂轩没有才华,此刻如何苛责?就好像农民种地没有收成,却去怪知县没有管好自己的儿子才导致收成不好一样,毫无道理。
“哈哈!不知道诸位能不能也作出一首这样的诗来,交流一番呢?”秦若贤看到程怀杰等人一个个的吃了瘪,此刻心情极为舒爽,不由得想再进一步,下了战书。
程怀杰和陆明等人一个个黑着脸,却无人出来应战,这种诗不是做不出来,虽然难一些,但是他们都是饱读诗书之人,并且善于此道,若是费心琢磨琢磨,也是能够作出来的,但是若是像秦若贤所作的这般好,却是极难,谁都没有把握,所以谁都没有表示。
输了便输了,才不如人,若是明知不敌还作出来一首与之相比,那便是丢人现眼。
“既然诸位都不肯赏光,那不知方先生可否与晚辈交流一下呢?”秦若贤目光如炬,眼神中隐隐中透露着一丝癫狂的期待。
若是方原所作的诗也不如他,那他将让世人铭记!
谁知方原却只是轻轻的笑了笑,捋了捋胡须道:“秦公子诗才绝艳,老朽甘拜下风。”
秦若贤眼中精光一闪,心中万分不甘!这方原若是不肯应战,那便不算自己赢了他!因为世人不会相信方原会输给自己!
“还望方先生赐教!”秦若贤继续说道,颇有些逼宫的味道。
方原依旧没有生气,道:“秦公子,老朽说的是实话,老朽这一生,将更多的精力放在著书释经之上,虽然喜爱诗词,但却并不是最擅长的,所以,老朽是真的不如你,甘拜下风也是心悦诚服。”
方原说的十分诚恳,字字发自肺腑。
秦若贤宛若使出全身力气打出一拳却打了个空,心中的那种不甘无处发泄,简直就要将他炸裂开来,正当他还想继续逼迫方原的时候,聂轩却说话了。
“这种诗,我会作。”
(秦若贤的事情,在后面会作出说明,剧情需要,暂时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