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时过去了,四时过去了,十时过去了……终于,在晚上十点的时候,朴承宰背着吉他回来了。
林暮久起身帮他放下吉他,顺便问他:“唐润曦和苏黎呢?”
熟悉的韩国口音又占据了林暮久的耳朵:“他们两个在你走的第二起就开始变得不正常了。晚上都是半夜才回来,或者干脆不回来了……”
不对了,他们两个都不是什么斤斤计较的人啊?怎么会这么针锋相对啊!
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走了以后发生了什么?”
“也没什么。”朴承宰擦擦他的琴弦和琴身,淡淡的出一句画面感极强的话:“我听苏黎姐的朋友来这儿苏黎和唐润曦嘴唇相互接触了。”
林暮久:????发展这么快?我只走了四而已。
林暮久把耳朵凑过去,“和我仔细到底怎么回事儿。”
朴承宰一副书先生的样子,“事情是这样的,那晚上的很黑……”
原谅这位韩国的朋友本来想高雅又中国风的成语,结果实在是不出来了。
只能用很黑这种白话文了。
“贼,拿命来!”被同学灌醉的苏黎耍起酒疯来。
闺蜜失恋了,出来买醉。她让苏黎看着她别做什么傻事,结果苏黎自己喝的酩酊大醉。
高考考完的那一她都没有这么放肆的疯过。
同行的还有几位外国的大学同学,不知道是谁道德绑架了苏黎,让她喝了一两白酒。
白酒一入口辣的她喉咙痛,十分钟后她的精神就有些恍惚了。到现在已经人畜不分了。
唐稀拉都拉不住她,“到底是谁失恋啊?!”
一阵冷风呼过,苏黎突然一哆嗦,笔直的朝马路站着,像一个标兵。
她恍惚间看到了一个饶背影神似闺蜜的渣渣前男友。
唐稀一不留神没看住她,她一个箭步冲上去扒拉住那男人大喊:“你这渣沫…你要点儿脸行吗?!”
那男子转头就看到这么一个醉鬼,一把把她推开嘴里还骂着:“哪儿来的这么一个疯婆娘!”
苏黎一个后脚没站稳直接往后面躺,都这样了还没清醒过来,还念叨着:“渣男怎么变成上的星星了?”
唐稀眼见着她要摔倒在马路口上去,立马冲过去,却被别人抢先一步。
春末的风把他的呼吸带到了她的耳边,她还没来得及感受这温暖突然觉得腰间被什么东西扯过去,吓得她大叫:“啊!什么鬼?!”
万幸,下一秒她没有跌倒在马路上而是倒在了唐润曦的怀里。
你这巧不巧,剑桥这么大,偏偏两个人遇见了。还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
苏黎醉的人畜不分。
像只猫咪一样趴在石易琛的身上,两只手自然的下垂,旁人看着这就是一个四肢残废且披头散发的女人。
唐润曦出于好心救她,救完就把她从身上轻轻推开。这么舒服的地方她怎么舍得走,她“变本加厉”的直接抱住他,怎么也不撒手。
吃力的抬起疼得快要爆炸的脑袋,努力的睁大眼睛,仿佛要把面前的人看透一般。
她眯着眼睛笑了笑,含糊不清的:“坏男人怎么变得这么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