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涩然道:“就这么让你难以置信吗?”
“根本不可能,而且……”
而且黑丑居然就没了?就这么躺在这个地方?根本就不可能!
“这是它的原型,我其实第一次就认出来了,他不是人,他是一只黑鬃灵犬。这种妖呢,往往生性就是比较忠诚善良的,而且尤其是对主人,可以说忠心耿耿、赤诚一片。虽然是狼的近亲,但却一点也没有沾上狼的不好秉性,胆儿是自己独自成立最为良善的动物之一。”
林小香越听心里越难受,便着急道:“你别说了!”
声音有点大,语气很是仓促。
白起却紧紧盯着她,沉默了一会儿,道:“你很讨厌妖?”
林小香泪水终是没有忍住,温热的水滴从眼角流至下颔。她嘴角轻轻地抽搐着,心里犹如万千马匹奔腾而过,只剩下满眼荒凉、兵荒马乱。
一片狼藉。
她哪里是因为妖不妖地事而感到气愤着急,她分明只是因为黑丑如今这副模样。
这是没了还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要用白绫覆上?
因为不知黑丑目前地状况,她根本不敢上前去翻看里面的情况!
她知道白起没有骗自己的必要,也知道他对于这方面的造诣还是比一般人高,更何况晒说黑丑是他自己一眼就看出来的。这说明白起是笃定、百分百确定以及肯定。
是了,黑丑一定是妖了。
那么,目前黑丑是?
林小香颤悠悠地站起来,睫毛微微颤动,又颤悠悠地指了某一个方向,道:“他现在是……”
白起皱紧了眉头。
林小香一颗心就这么沉了下去。
如一颗石子,投入了万丈深的海里。
白起道:“他伤的很严重。”
林小香:“嗯??”
“黑丑没事?”她有些惊喜道,一颗心又像是被人好心打捞上来,轻轻揉捏,又在暖暖的太阳晒了一下。
林小香莫名心生愧疚,虽然也不知道有什么好愧疚的,便拂袖回去。但也有例外,譬如今日,她鼓起了勇气向白起道:“师傅,我想出去走走。”
白起:“外面有什么好玩的?”
林小香:“……”
“还有,最近也还是挺危险的。你想想之前那个独自潜入我们这里的人吗?你出去不就更危险了,让别人有机可趁?”
“……”林小香无话可说,可又觉得那男子不坏,反而给她一种要保护自己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