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信脚下受滑,随着他爹滑了几步。
赵信道:“我娘哪里错了?明明是你找人嫁祸,她反抗过了,而你却什么也听不进去!爹,我有时候真的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既然你烦她、厌她,直接将我和她赶出家门罢了。而你偏偏折磨她,这几夜娘亲都是坐在房门内一动不动,我推她,她也没反应。你知道我以为她怎么了吗!我以为她死了!”
着着,便低头哭了起来。
赵老爷冷哼一声:“你还好意思哭,你知道你娘现在什么样子了吗?变得我都不认识了!我对你娘有那么大、那么多的期待,而现在呢?逃就逃,这可不是我以前认识的她。”
赵信一只手拽住赵老爷,一只手抹了眼泪:“以前以前!你怎么老以前!”
似乎触到了什么禁制一样,赵老爷脸又腾地红了起来,不是羞愧那种,而是极度生气的红。他再也不做停留,狠狠地甩了一下赵信,边走边道:“林姑娘,我们……”然后突然反应过来,四处除了摔倒在地的赵信,空无一人,哪里有林香的身影!
红袖楼。
林香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打量着四周。连自己都没想到,自己居然能跑那么快!
路上行人吓得纷纷让道,让自己能够更快速地跑过去,虽然跑轻功的时候不心掀了几乎人家的瓦,但也无伤大雅!
她来这的目的,其实也很简单。
赶在赵老爷之前找到三夫人。毕竟赵老爷曾经放了狠话如果三夫人再跑就要打断她的腿,所以,如果能带回去,让三夫人认个错,服个软不定能原谅她,让她至多饿几什么的,不至于断腿。
一段好听的旋律涌到了耳边,林香很自然地望去。
!!是三夫人!
只见三夫人着了一身淡雅的长裙,梳了一个极简单的发式,发式上只别了一朵的绒花。她身前有一把巨大的琵琶,两只红泛淡黑的手在上面飞快地拨弄着。
今日的三夫人看着与往常颇为不同,以前的她一定要浓妆艳抹、一身红裙,而今日却似乎格外清纯?
而这又不同于一般的清纯,她给人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像是清纯上面笼了一层淡淡的寒意。
林香挤到台前,大声道:“夫人!夫人!”
三夫人轻抬美眸,状似波澜不惊的看了她一眼,随即继续拨弄曲调,但很快便结束了。她施施然作了作揖,这才缓缓走下台。
台下纷纷鼓掌:“好!!”似乎表演的正戳中他们内心。
林香便立即跟了上去,三夫人也不做停留,一直进了一个屋子,等到林香也迈了进来,这才关了门。
林香道:“夫人,你……”她心里其实有很多想的,譬如还生不生我气啦,譬如你近日怎么这副打扮,譬如你要不要先和我回去等等。
可因为想的太多了,倒是迟疑了。
三夫裙是提前开了口:“林姑娘,我现在不生你的气了。”
“嗯。”林香应到,虽然不知道三夫人为什么一开口就是这句话。
三夫人和她面对面坐着,中间是一张的长方形茶桌,她从桌上提了茶壶,给对方和自己斟了满满一杯。
林香接过茶杯,看着水汽氤氲在上面,却还是没直接喝。
三夫人笑了笑,将给自己的茶一口尽数吞了下去。
林香也只好却之不恭,唇粘上了茶杯,不过也只是浅尝辄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