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还是阳光明媚的气,突然就下起了倾盆大雨。
颜溪走在雨中,雨点打在她身上,她竟然全然不在意。手里紧紧捏着那盘被告知不可能修复的磁带,耳边是一家一家修理店老板给他的回复:“姑娘,这东西没法修啊!”
泪水混着雨水流下来,每次伸手,假装是在擦遮住眼睛的雨水,一起把眼泪擦掉。她告诉自己不要哭,哭有什么用呢?眼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刚到校门口,就见向兰撑着伞跑了过来,看她淋得像个落汤鸡,就忍不住抱怨:“这么大的雨,你怎么也不知道找个地方躲一躲?你这样折腾自己,邑惊尘没救出来,自己半条命倒要没了。”
她看了眼颜溪手里的紧紧捏着的磁带,叹了口气:“这条路走不通,咱们另外再想办法。”
颜溪轻声着:“没时间了。”
“回宿舍再吧。谢炜来了。”
雨太大,向兰的伞撑不住两个人,到宿舍的时候,两人都湿透了。她对谢炜:“你先坐一会儿,我们去换件衣服。”
谢炜很有眼力价的烧了一壶热水,等向兰和颜溪出来,两杯红糖姜茶已经在桌子上冒着白气。
“快把水喝了,要不然要感冒了。”向兰把水督颜溪手里。
颜溪端着水,却不喝。
谢炜:“颜溪,昨的事情我听了。”
颜溪抬眼看着他:“磁带没办法复原。”
谢炜:“你不要纠结这些。我问过林律师,就算能复原,也不能作为证据的。”
“为什么?”
“不是经过正轨取证途径得来的证据,法庭是不会采用的。”
颜溪端着杯子,慢慢低下了头,轻轻抽泣起来,开始还是很克制的哭泣,渐渐整个人不停颤抖,糖水翻在了她手上,那样烫的水,她愣是没有一丝知觉。
向兰赶紧过去,拿掉了她手中的水,抱住她:“颜溪,你已经尽力了。”
“这不公平!”颜溪抓着向两的双肩,泪如雨下。
“这世界上不公平的事情那么多,我们总要学着去接受。”向兰劝解着。
接受,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事情。不管有多么不甘心,她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她能想到的路,都走过了,可每次满怀希望地去,最后都撞得头破血流地回来。走了这么久,还是回到了起点。
她起身,进了卧室,拿着包出来。
谢炜和向兰都惊愕地看着她:“你去哪儿?”
她在门口拿了一把伞:“去上课啊,下午还有课,昨的试卷也没批改。”
“你要不要休息一会儿。”谢炜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
“马上上课了,再不走要迟到了。”
她开了门,出去了。
谢炜不敢置信地看向向兰:“她没事吧?”
向兰:“这些都是这样的啊,一次次被打击,一次次逼着自己重新燃起希望。再像个没事人一样去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