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剑峰峰主的存在感太过强烈,慕容羽在完话的下一秒便意识到了剑峰峰主还在身边,但是话已出口,也不可能再收回来。
慕容羽只能淡淡一笑,“自然是真的。”
随即转向了剑峰峰主,笑道,“此功法乃是我在一块残损的玉简当中所见,因为担心功法有异,所以并未对外示人,还希望二位长老能够好好检查一下这功法是否有所弊端。”
“自然自然。”鬼刀和剑峰峰主均是抚掌而笑,但是后者却是笑得有些勉强。
剑峰峰主怎么始终都觉着慕容羽这话他像是顺带着的那一个,并且……功法有异才未将其给他?笑话!
若是担心功法有异,你又岂敢修炼?
这话里话外,还不是透着不待见他的意思,就因为他之前阻止过慕容羽对南宫雪下死手的机会?
不是都再三解释过了,南宫雪可能早已恢复修为,这慕容羽为何就是不信?
剑峰峰主对慕容羽的印象这一刻便是掉到了最低点,少主?若不是因为发现这等逆功法的存在,就算你流有门主的血脉,你会不会被尊为少主那还得另呢。
那边不剑峰峰主对慕容羽的好印象彻底没了,而这边慕容羽却是苦笑不已。在知晓南宫雪也能修炼煞决的时候,他对殃老的信任便已经开始动摇了,此次前来主殿并未带上玉珏便是明了一牵
而在知晓殃老居然暗地里私自教导他的剑灵,慕容羽便开始怀疑殃老了,连带着殃老教给他的功法也怀疑起来。
现在转变态度将功法交出去,也是存了拿这两个资历不浅的长老验证一下他的怀疑是真是假。
但是慕容羽却丝毫没有想到他又失去了一名本可以投在他麾下的助力。不得不,南宫雪在这段时间里给这几人心里埋下的种子已经初见成效,至少已经开始生根发芽。
在几人面和心不合的笑声结束之后,鬼刀才正色道,“听闻少主手中还有一把名为断魂的神兵利器,而现在已然滋生出剑灵?”
慕容羽目光一沉,他修炼煞决的事情被人知晓也就罢了,而这断魂剑灵居然也是人尽皆知,他的身边到底被盯着多少眼睛?
“确实。只不过这剑灵有些……”慕容羽面露为难,但鬼刀却是没有太大的意外,“断魂剑自古以来就凶性无比,执握此剑者皆未曾有所善终。
“此剑未生灵智之时便是如此凶险,这生了剑灵之后,仅仅一个主仆契约怕是远不足以掌控这凶性十足的剑灵。”
慕容羽闻言一惊,急忙道,“那该如何?”
此刻,他的剑灵已经开始修炼煞决了,想想这煞决的效用,慕容羽确实担心这剑灵在将来的某一日是否会反仆为主?
更合况,那剑灵顶着南宫灵的那一张脸,令他看着实在是难以信任。
鬼刀长老淡定地拿出了一本古籍,“我魔门有一门秘法,可控人心智,对方所言所想所行皆可受你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