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浪费太多的时间,于是将来意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郭秦氏,郭秦氏听完后并未多言,起身走到里间将那个烧茶水的小炉子拿了出来。
看到旧物,必然想起旧人,郭秦氏的眼泪不小心滴落在了小炉外壁上,她慌忙擦掉眼泪,轻声说:“夫君说在我未嫁给他之前,这个小炉就已经在他身边了,他将那么重要的东西藏于此,想必是最放心的了!”
说完将小炉递给文清禾,文清禾接过后立即翻找起来,最后在炉底找到了包了好几层油纸的绢帕。
突然,一支箭从外面射了进来,文清禾举起湛卢剑打偏,随即立刻将绢帕收好,苏菼在箭射进来的那一刻,迅速起身一把拎起郭秦氏将她推送至内室,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把郭秦氏吓得失声叫了出来,将她安顿好以后,苏菼立即返回厅堂。
此时厅堂里多了三个人,三个男人!
文清禾面对着他们,难得的不慌也不乱,拔剑出鞘,站在上首冷眼看着他们,苏菼走到文清禾身侧,手提长剑,剑身发出冷冽的寒光。
站在中间的一个人看着她们,露出鄙夷嫌弃的神色,极不耐烦的伸手,并道:“拿来!”
文清禾哼了一声,道:“你是小孩子吧,向大人要糖啊,即便要糖也不是这样的要法啊!”
其余两人听文清禾这么说,按住腰间的刀柄,厉声道:“把刚刚找到的东西拿出来!”
文清禾不想再费口舌了,按照国际惯例,她觉得这一仗必须得打了,早打晚打都是打,就现在出手吧。
想到此,她戳了戳苏菼,给她使个眼色,苏菼会意,紧接着两人纷纷举剑朝对面三人刺去!
待打败边上两人后,中间那人终于出手了,文清禾与苏菼合力一直与他保持着平局,狭小的室内不适合长剑发挥,而那人挥着一柄不长的弯刀,对两人步步紧逼,文清禾急中生智,纵跃起来扯下一条帘布,甩出去将弯刀夺了,文清禾甩着末端带有弯刀的布绸,与那人继续打斗。
失去武器的他,一心想要拿回武器,心里急躁起来,苏菼又在近身缠斗,后面出的招数明显乱了,文清禾见机会来了,用力甩开布绸,引诱他去拿弯刀,趁其不被,将剑藏于布绸之下,向他刺去。
文清禾速度很快,在那人抓住刀柄的那一瞬间,湛卢剑正好刺进他的胸腔,但他也是高手,虽然中计了,但拼尽全力反身纵跃而起,双腿用力踢向文清禾腹部,然后两人纷纷落地,口吐鲜血。
苏菼跑过去扶起她,两人走到那人身侧,文清禾忍着腹部撕裂般的疼痛,俯下身将湛卢剑拔了出来。
室内的郭秦氏听见没了动静,慌忙跑出来,急问道:“苏姑娘,许姑娘你们没事吧?!”待看到厅堂上喷溅的血迹,立即停下了脚步,脸色变得惨白,额头冒出了冷汗。
此时院子的门“哐当”一声被人撞开,首先进来的是江艽,身后跟着文泽荣和李元旭。
文清禾在看到江艽进来的那一瞬间,双腿忽然一软,强撑自己的力量忽然倾泻而出,她吐出一口血,笑着对苏菼说了句:“我…今天酷不酷?”后,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