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鸢就在陈子良的怀中,像矗立了许久一般。她确定,想不起来关于这位公子的事情,感受着陈子良的激动心情,她却不得不泼一盆冷水上来。
她浅叹一口气,缓缓的伸出手推开了陈子良,在他身前,浅声道:“公子怕是认错人了。”
陈子良吸了吸鼻子,低头看着她,眼睛里满是血丝,沈阳颤抖着:“你可是在怪我?”
纸鸢看了眼他,又看了以下他身后的随从,轻叹一口气:“公子进屋吧。”于是转身便回屋,但是,她给风烟眼神示意,风烟便走了出来,直接将门关上,连同陈子良的三个侍卫也被拦在外面,与凤眼一起,被迫站岗。
其中有一个侍卫原本是想要一同进屋的,但是被风烟拦下道:“我家姐,一个娇滴滴的女子都不怕,你们家公子怕什么,有什么声音,我们再进去便是,我害怕你们公子欺辱了我家姐呢。”
那三个侍卫,听后,也没有话,便自觉的站在一旁了,刚刚的情况,怎么回事,大家都看在眼里,确实是他们公子先出手的……
进屋后,只有纸鸢和陈子良二人,纸鸢直接走到茶桌前坐下,并示意陈子良也坐。
陈子良看着她,一年不见,她还是那样的窈窕,但是穿着风格却与之前大相径庭,什么时候,她开始偏爱红色了……
陈子良坐下,刚要什么,就被纸鸢马上拦住,纸鸢:“公子请不要话。你且听我。”
纸鸢心里对于这个男子,总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和心疼感,不反感,不讨厌,仿佛,是自己的亲人一般。
她:“女初来王城,刚刚与公子对视一眼,并无其他含义,望公子知晓。并且,女不认得公子。”
声音,都是一模一样的,陈子良知道,他就是她的冉儿。
“你……”陈子良刚要话,纸鸢又打断他。
“女名为纸鸢,西域人士。”纸鸢赶紧,她不忍心去看陈子良的神情,低头拿起茶壶,倒了两杯茶水,递给陈子良一杯。
“纸……鸢?”陈子良惊愣。
“是,不知公子如何称呼?”纸鸢想喝水,拿起水杯,又放下了,她想起来了,自己戴着面纱。
陈子良眉头轻蹙,看着她举起水杯又放下,他紧了紧拳头,轻叹了一声,他本想其他的话,但是目光在落到面纱那若隐若现的红色脖间丝带的时候,实在是忍不住了,直接一把掀开了她的面纱,看到了她绝色的容颜和那脖间被红丝带绑着的若隐若现的刀疤。
纸鸢没有出任何声音,但是却惊吓到了。她愣愣的看着陈子良,紧张的抿了一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