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了,今夜我漏夜前来,是为了玉儿姐,毕竟,她是长姐。而母妃在后宫掌事,我也不好明什么。”陈子良。
陈世润点头,终于到了正题。他斩钉截铁的:“玉儿,我是一定要带她出宫的,之前我不在王城,如今我回来了。还望,子良祝我一臂之力。”他目标明确,陈子良频频点头,好像感觉自己猜中了陈世润心思一般,微微一笑:“王叔这是哪儿的话,我来的目的,也是为了这个。”
陈世润眼前一亮:“哦?”
凤凰城南门外
苏氏镖局的队伍又走了一日,这会儿又停靠了驿站,这次纸鸢下来了,不过梦二七为了掩护,也一起下了马车,她们去方便,也坐在亭子旁与其他人一样,点了吃食,她们三位女子可没少吸引注意,不过梦二七也拉上了虞辉和马一起,五人一桌,很明确的关系。
黄衣守卫们都把守者镖车,并没有放松警惕,而行了一日的路,那个挂牌苏府的马车上的人,还是没有下车,反倒是另一辆包车上的人下来了,他们是两个人,一男一女,都戴着斗笠,他们俩个人就坐在纸鸢旁边的桌子,点了两碗面,驿站的酒家做的就是来往镖局和行饶生意,提供酒水餐食,没有住宿,就是搭建棚子。
纸鸢他们都瞟了眼那对儿男女,同样的戴着斗笠,只不过都是纱幔透纱幔,什么都看不到罢了,吃饭的时候,他们都是掀开纱幔到嘴边,吃完便再次放下。
“这此镖车,绝对是我见过跑的最快的,我这个腰呀,疼的很。”他们饭后,梦二七闲聊喃喃着,这此修整时间为半个时辰,距离启程,还有一段时间,便都坐在棚子中闲聊,如今月色朦胧,灯光又昏暗不清,纸鸢便也放心了几分。
“我带了药膏,前辈要不要敷贴上?”风烟问。关系都已经亮牌了,她也就明目张胆的前辈这个前辈那个的了,毫不避讳了。
“这趟线,是最快的线路,苏氏这趟镖又跑的飞快,怕是接下来几日也是要如催簸的。”虞辉,经过一日的熟络,虞辉已经成功的可以跟她们正常对话了,不过还是那般文绉绉的,彬彬有礼,当然了,这个熟络的过程,也是少不得梦二七积极的叨叨叨。
梦二七拿出来红,自然的点上,吸了一口,吞云吐雾:“不碍事的,哪有那么精贵了,不过是颠簸的腰疼,想当初习武的时候,且是苦的很。”
“二七还曾习武?”纸鸢问,她不记得。
“二七姑娘还习武过?”虞辉同时问。在他的印象里,一个姑娘家,本根经受不了武场的那种斗殴博弈,同样的,一个姑娘家,也不应该吸烟,不过,人家是梦幽谷的人,抽着烟袋,倒也是别有风情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