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见到你后,先是莫能两可地聊上几句,将人忽悠住了之后,便会道:“哎呦,我看你印堂发黑,最近要有祸事发生。”
你若是紧张地问道:“什么祸事?”
对方定然会支支吾吾半,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啪的一声将钱拍到对方的手里,他保证如竹筒倒豆子一般,什么都了。一切都给你化解了。
所以,今在姐姐面前来这一出欲擒故纵的把戏,姐姐不上你的当。
“将来怎么了,道长你到是呀!”她不在乎,不代表别人不在乎。
“道长”雅一脸急切地追问道。
疯癫道长很仔细地看了木婉的面相,无比认真地道:“生灵涂炭之劫或许可以化解了。”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祸国殃民这个梗儿,就算是过不去了,是吧?
木婉心里有些恼!
你就算是叹气声音再大,姐姐我也不会提出花钱消灾的。
疯癫道长:“我知道你不信,我也希望不要有那一。”
完,深深地看了木婉一眼,站起身来离开了。
“道长”雅追了几步没有追上。
回来后,拽着木婉的衣袖,担忧地唤道:“姐姐,你怎么不拦着呀?”
傻丫头,真是太单纯了!
“道长最爱戏弄人了,你若是认真了,那他便得逞了。”木婉撇撇嘴,话语里是掩饰不住的讥诮。
雅却不这样认为,“姐姐,道长虽然看起来神神叨叨的,甚至有时候话也是语无伦次。
可他认真的时候,必然不行,我得追上去,要他将话清楚。”
“雅”丫头风一般地跑了出去,喊都喊不住。
不大一会儿,雅垂头丧气地回来了,“没有追到。”
“瞧这一头汗,也不嫌热!”木婉一边替她擦拭,一边嗔怪道,“我知道你关心姐姐。
可明问,不是一样的吗?”
“对哈!道长明下午要过来拿东西的。”雅雀跃一声便跑回了屋子里。
“还真是个孩子!”木婉无奈地摇摇头。
可雅注定什么都问不到了。
疯癫道长第二过来拿了东西后,便转身离开了。
那股干净利落地劲儿,让人心里不由得紧张,“姐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能有什么事呀?别胡思乱想了,赶紧将桌子收拾了吧。”
即便是有事,也不是他们这种级别的人可以解决的。还是别瞎操心了。
烈日当空,艳阳高照。
有三辆马车在官道上晃晃悠悠的,向俞县城的方向走来。
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的传来。
马在第一辆马车外停下,端坐在马上的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生的唇红齿白,眉清目秀的。
躬身对着车窗喊道:“祖母,要进县城还需些路程,要不要就地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