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段时间自己刚好心情特别不好。
因为刚好看了路照邻和白果儿的盛大的婚礼。
回去之后呢,他就一直在借酒消愁。
为什么啊?今的这一场盛世婚礼,原本是属于自己女儿和路照邻的。
却偏偏被这样一个黄毛丫头给抢走了。
在程丞相的眼里,白果儿这浑身上下,没有哪一点比得上自己家的女儿。
也不知道,她是用了什么狐媚子手段才把路照邻给迷的团团转了。
也就是从那一开始的,一个计谋,在自己的心中渐渐的酝酿成型。
要不就除之而后快,取而代之了,要不就这么隐忍着,一辈子也不好过。
像他们这种在官场中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人,最是懂得如何去抓住机会,把握机会。
自己家的女儿不用去面对这些腥风血雨,自己作为父亲,自然是要替她去谋取一个锦绣前程的。
是成是败,就是看自己的谋划了。
在程丞相眼中,他从来不相信什么命运。
他自己的出身也不是特别的好,就是靠着自己空手白狼,这么多年以来的经营,才一步一步的攀登到了这权力的顶峰。
只要到了峰顶才知道,在峰顶的滋味,是有多么的幸福。
所有的人都在你的脚下俯首称臣。
而你就是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所有的努力都是有回报的,你所有的经营都不会是枉费的。
程丞相深深地知道,如何去把握机会,改变自己命阅这种方式。
这地下的地窖越走越阴湿,当时在修建自己家的房子的时候,程丞相就想到了要修几个地窖。
像他们这种高处不胜寒的人,总该是有些秘密的。
这些秘密,就像是埋藏在泥土地下,不能的秘密。
他需要一个私饶空间,去做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情。
“你醒了?”程丞相非常不友善的对着傀儡师道。
傀儡师的确是醒着的。
“怎么?今你是来取我性命的吗?”傀儡师很有自知之明。
不知道为何,她居然十分的精通中原的语言,居然可以十分自然地和程丞相进行沟通。
“哦?这么快就被猜到我的底牌了,我当然是要除之而后快啊。”程丞相非常的不留情面。
“你是想杀了我封口是吗?”傀儡师脸上居然没有丝毫的畏惧的神色。
“对呀,你是想自缢身亡呢?还是吞舌自尽?再或者我给你一瓶鹤顶红?你自己选吧,在这最后,我想给你一个选择权,也算是送你上路了。”程丞相悠哉悠哉地巡视着地窖的每一个角落。
傀儡师的情绪一直在隐忍着。
“那你能不能给我一些思考的时间?”傀儡师打算用缓兵之计来暂时缓解目前的处境。
“可以啊,我可以给你充足的时间思考。但是期限,就是一个晚上。明白,你必须就变成一个冰冷的尸体。然后我会想办法,把你弄出城外的乱葬岗,随意的安葬了,你不要怪我无情无义,谁让你那么好骗呢?”程丞相冷笑着出了实情。
“对呀,我错就错在太过于相信别人,太善良了,居然着了你这个大魔头的道儿,那时候我还真的以为,你是一个忠心耿耿的老臣,现在想起来,我还真的是瞎了眼。”傀儡师真的回想起当初就是这么的后悔。
谁知道跟他来了这里,居然会被送上一条死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