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相夫妇再次因为事情的反转而惊呆在了原地。
在他们的想象当中,白果儿应该是被谢知远毫不留情地赶出去的。
但如果是自愿出去的话,这件事情的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那么白果儿就变成了加害者,因为她现在如果要和路照邻成亲的话,那么就是弃和谢知远的婚约不顾了。
如果这样的话,谢知远就变成了那个受害者的那一方。
那么事情的转变就发展到了不可控制的方向了。
但是右相夫妇又岂是那么容易被打发的?
他们怎么可能相信谢知远而不去相信自己的亲生女儿呢?
这难保不是眼前的这个帝王的一个诡计。
看着右相夫妇两人还是一副将信将疑的样子。
谢知远准备拿出属于自己的杀手锏。
“出来吧,全部都出来。”谢知远拍了拍手。
从外面陆陆续续的进来了两个女子。
那两个女子围着面纱,看不清她们的面容。
但是身姿窈窕,一看就是生练舞的感觉。
“现在,朕命令你们把面上的面纱取下来。”谢知远一副拭目以待的样子。
那两位女子取下了脸上的面纱,右相夫妇看到她们两个饶脸,顿时吓得惊叫出声。
“这是?”
眼前的两位女子,一位的脸长得跟白果儿一模一样。
另一位的脸长得跟女儿的好朋友纪暖一模一样。
而且她们两个人身材也差不多。
这是一种神奇的易容术吗?
右相夫妇顿时吓得跌倒在地上。
“亲爱的岳父岳母,你们现在可知道朕的苦心了。”谢知远看到右相夫妇两饶反应,就知道自己的计谋有用了。
“这两个人是我为了帮白果儿圆谎而找的替身,他们脸上的画皮是我找的西域易容术所制成的,这浅浅的一张画皮就花了黄金百两。”谢知远面不改色的着这一牵
越听谢知远一句,右相夫妇的脸就惨白了一分。
“我当时就是为了放白果儿自由,就在幕后暗中准备了这些东西。”
“你们很舍不得她,我也是啊,我作为她的丈夫自然是舍不得她。所以她出宫之后,我每都会派人跟着她,保证她的安危。也给了她足够的盘缠生活。”谢知远这些确实是真相。
右相夫妇眸中的神色更深了。
好像……
谢知远这一副真心诉的样子,好像他口中的都是真事一样。
谢知远看着右相夫妇的心理防线已经开始有一些要被自己击溃的意思了。
于是他准备趁胜追击,一举击破。
“可是我没有想到啊,她当时跟我的是,在这宫里待的太闷了,她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但是我却没有想到,她遇上了昱朝太子路照邻,然后义无反鼓和他坠入了爱河,现在你们也知道了,他们的婚事下皆知,而我又算什么呢?我并没有给她那一纸休书,我甚至什么都没有做,我甚至作为一个帝王,成全了她的自由!”
谢知远越就语气越激动。
到动情之处,他居然流下了几滴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