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轻点,你就是这么跟着你师父医治病人的?怎么齐医仙的招牌没被你砸了啊。”
“闭嘴。”杨念冷冰冰地道,手的动作也放缓了一些。
在荆晨的嚎叫中终于换好了药,杨念这才开始收拾自己的药箱,“不要沾水,这几天要戒食荤腥,而且这五彩雀的唾液有毒,到明日午间,如果伤口处有什么异常记得来找我。”
荆晨趴在床榻,只是盯着杨念看。杨念觉得很是不自在,“你看着我干什么?”
“我在想,明明是好事,怎么你做出来就让人这么难受,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刚刚的药敷少了,再来一些。”杨念手脚麻利地又开始开药箱。
荆晨知道这是嘴不跟他争论,要惩治他了,他一个翻身,压到自己伤处也顾不,“等等等等,我不说了,杨大夫,今天真的是太谢谢您了。”
见他终于消停,杨念也顺手合了药箱的盖子,“知道教训,日后便不要再胡闹。”
“什么叫胡闹,这是绡儿想看的鸟,我就得给她抓着。”
“她说的你便要做?”杨念问道。
“那是自然,绡儿从小就跟我混的,我可还没在她面前什么事儿做不到呢。”荆晨一脸得意地说道。
“听说你们,定亲了?”杨念道。
“啊,那是他们长辈定的,也就先这样呗。”
杨念对他的态度很是不解,“什么叫就先这样?”
“就是我不赞成,但是也不反对,反正从小到大照顾绡儿也习惯了,如果她遇不别的喜欢的人,那我就把她娶了呗。”
“如此随意?”
“啊,这也不随意吧。”荆晨倒是纳闷了,“我还以为你会说,既然是长辈所定下的,就要好好遵从呢。”
“若你不喜欢人家姑娘,岂不是白白耽误她。”杨念道。
荆晨脸的神色更是惊奇了,“哎呀,我们杨大夫还是语出惊人啊,头一回听见你这不会说话的榆木脑袋里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杨念说着又要伸手去开自己的药箱,荆晨忙讨饶,“杨公子,杨大侠,我不打趣你了还不行么,高抬贵手。”
“好好休息。”杨念这次是真的要走了。
“好好。”荆晨把头埋进枕头里,胡乱应着,在杨念前脚踏了一半出去的时候,喊到,“杨念,杨公子,这件事可不能告诉别人啊,一定不能。”
也不知道他听见没有,荆晨的头又埋到枕头里,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过万幸的是,这毒没有发作,荆晨肩膀的伤也就是皮肉伤,杨念帮他调理着也渐渐好了起来。而且荆晨也发现,杨念倒是真的没把这事情告诉别人。
“杨公子还是够仗义的,被你气成那样还帮你治伤,而且还真的没告诉别人。”
“他那是怕麻烦。”荆晨嘴硬道,“你没发现,这个人要是能说一个字绝对不会说两个字,若是能不说话他才是不开尊口呢。”
就算是嘴的不留情,荆晨还是记下了这笔“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