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80章 这么丑,干脆和离算了7(2 / 2)步步为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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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陵站在床前,将幔帐掀开,见她可算是醒了后,便去取水来服侍她洗漱。

夏令仪推开被子,睁眼瞧了瞧边上的人。

“我竟然跟一个男人同床共枕了?”

她低声嘀咕着,一只手放在眼睛上揉了又揉,倏然间拔身而起,像是看到了什么离奇古怪的事情,面如死灰,将被子往自己身上紧紧地拽了又拽。

“你什么时候醒的?”

宋襄瑜抵着唇角,咳嗽声渐起。

弗陵去取热水来给她洗刷,忽听夏令仪的尖叫,忙回到喜床边,错愕地瞧着眼下这一幕。

外院守了一整晚的都闻声而入,喜娘、嬷嬷还有伺候在外的婢女跟早有所料似的。

甫一进门,哭丧声渐起。

“公爷,您年纪轻轻就走了,您好惨啊”

“公爷,您带我走吧,您不要抛下我一个人……”

夏令仪嘴角抽搐了一阵,想笑又不敢笑,但看那喜床上的男人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唉,你这些下人对你还不错吗?一个个的,都恨不得给你殉葬。”

弗陵忍俊不禁,“姑爷早上好。”

宋襄瑜迷迷糊糊地看着眼前这一切,姑爷,红帐,嫁衣,夏令仪。

一时间也大抵猜测得出发生了什么。

但他气不过,这女人,当初在比武场上便使了阴险伎俩将自己挑于马下,如今还要强行嫁给自己。

可惜嫁了人还不安分,一整夜都跟自己抢被子也就算了,还敢来嘲笑他。

弗陵眼见一个婢女从地上爬了起来,要往外头跑去,嘴里不断地喊着叫着“公爷死了,公爷死了”。

夏令仪皱眉,“吵吵够了没有?你家公爷还好端敦活着呢。”

弗陵几步上前,将手上的水盆扣在了她脑门上。

婢女眼前一黑,竟是瞧不着北,直接以头触地,倒地不起。

“这位姐姐,慌里慌张做什么?连路都走不好了。”弗陵微笑着将人给扶了起来,将水盆收回。

紫菱哆嗦着抱着湿淋淋的自己,颤抖地坐了起来,更为忌惮弗陵的触碰。

“姑爷还没死了,你这大惊怪,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想咒姑爷死。”弗陵微微笑着。

紫菱眼眶蓄着泪水,忙摇头道,“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夏令仪也从床上,挤开宋襄瑜下来,走到弗陵身后,“这是怎么了?”

“她咒姑爷死,也不是要去给谁通风报信。”弗陵将水盆拿了起来,要再去打水。

“还能用谁?”夏令仪转身回了床边,瞧着那身形孱弱的丈夫,哼了一句,“洗个脸,跟我去敬茶。”

那态度,口吻,还真敲不出到底谁是丈夫。

宋襄瑜脸色郁沉得可怕,“到底谁是丈夫?”

这话可好笑了,夏令仪忍不住坐到了绣凳上,大刀阔斧,全然没有半分的女子仪态,捧腹大笑。

“你是我冲喜才把命救回来的,所以,以后话别冲我这么大声嚷嚷,否则,当在比武场上,你可是看到我厉害的。”

宋襄瑜面色微沉,眼底下的神色瞬间一敛。

当他不过是去瞧了个热闹,亲眼瞧着这男人婆是如何将好几个高头大耳的家伙给摔下台的,对她那一番拳脚功夫还曾拍手陈赞过。

但欣赏和想娶根本就是两个概念,像他这种文质彬彬的少年郎又怎么会看上这种蛮不讲理的将门虎女?

可却没想到自己也会被人给弄到了场上去,还闹出了后来那么多的事。

可要让自己和她安安分分过日子,根本就是个笑话。

休妻,势在必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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