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在是拿自己当黑卡使吗?
上次欠下酒吧的钱不还是权少峰给她垫付的,如今还用人用上瘾来了。
“宿管阿姨已经锁上大门了,我现在也走不出去,要不然你报警吧。”
“可那是以长暮。”曲熙不相信她会那么无情,“他喝了好多酒,现在意识不清,我怕”
弗陵半敛的嘴角微微掀起,转瞬,眼光一沉,走到窗外去看楼下的人。
以长暮。
她颇觉好笑地朝电流那头道,“你刚才是,以长暮在你身边?”
曲熙忙不迭地点头,声音低泣又可怜,“你快来,他喝了好多酒,一直把我误当成了你,你快过来。”
一面冲着电话那头放出焦灼的呐喊,一面又矫揉造作地吟哦着,不知道还以为是以长暮逼着她在做了什么少儿不夷事。
“你等着,你让他克制住,用冷水将他泼醒,我现在就过去。”
为了配合她的演戏,弗陵也拿捏着嗓子,佯装出一副焦灼的模样。
等到电话挂断,她看着楼下如青竹般站定,笔直不动的人,忍不住弯了下唇角。
搬走自己的笔记本下了楼,还没走进以长暮身边就嗅到浓郁的酒味。
她弩了弩鼻子,不适地往后退开了几步。
他像是清醒的,又像是压根没有醉过,眼眸沉沉浮浮地盯着她,一旦她退开了他反倒径直朝前。
“曲熙,你要学习,没时间,所以才会叫她去接我,是不是?”
“她真这样的?”弗陵错愕。
“学习就有那么重要吗?一到晚你不累我都替你觉得辛苦。”他嘴角浮动一丝嘲讽,像是第一名嘲讽那个就算再死记硬背也无法超越他的倒数第一。
她看了眼通话记录,一时之间所有的不解也都明明白白。
包括她的作业怎么就不翼而飞。
宿舍外人来人往,他这样一副半醉半醒的状态引得不少饶侧目而视。
弗陵问:“会数据修复吗?这一方面那边你表哥才是高手吧?”
以长暮抢答一样地道:“我也会的。”
弗陵指了指旁边,“那去树林。”
以长暮眉心微锁着,似是蓄满了浓浓的不解。
弗陵莞尔,“那边有椅子可以坐着,难道还要硬邦邦地一直站着不动?”
以长暮坐在树林的椅子上,背脊往回靠着,身子也像是个泄气的球,软软糯糯的。
他对她好像真得的无计可施,每次只要她先软和下来,和自己一句话,就那么一句,就能让自己忘记所有的原则和理智。
弗陵把电脑架在他大腿上,“你在这里帮我把文档恢复好,我去给你买水和解酒药,很快回来。”
她从椅子上起身,要走。
以长暮抓住她的手不肯松,目光茫然若失地看向了她。
“你不问我为什么喝酒?”
像是个做错了事都没人斥责的孩,只想要得到大饶关注福
弗陵失笑,也蹲下身来,微昂着头去瞧他,语气轻轻:“以长暮,以后别喝酒好吗?我妈妈就是因为我爸爸总是喝酒,两人才离婚的。”